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授权翻译】把灵魂放在冰面上 13(第七章上)

原标题:Bear Your Soul on the Ic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092290/chapters/21053498

作者:SassySalchow (diedrae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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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阿列克谢在雅科夫办公室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根本不需要问是哪个孩子,因为答案明显是维克多。这答案永远是维克多。

“他这次干了什么?”

雅科夫摇摇头,开始整理手上的文件:“他跟一个十岁小孩儿开战了。”

“米洛奇卡?”因为如果维克多永远是“那孩子”的话,米拉就永远是那个“十岁小孩儿”——至少她的生日已经过了。至于这里的冰场有不少十岁小孩儿在上课,就完全无关紧要了。“为什么?”

“如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早就让他们消停了,但我不知道。”雅科夫沉重地叹了一声气。“你那个。他的第一站分站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准备好没有?”

阿列克谢叹气,向后靠在椅背上:“勇利的3S还得再练一下,不过也就这个了,而且并不是说他完全做不好。只是这跳比起其他的跳跃来说更有可能落地不稳踏出去。他的燕式步接3A好多了,但并不完美。他的接续步、旋转和连接都很完美,但这我根本不用跟你说你也知道。总体来说,我们准备好去罗马尼亚了。” 

“终于有点好消息了。他名次好的话,表演滑滑什么?”

他一直在等的问题没有出现。这问题是他一直在回避的:“我,呃,还没跟勇利讨论过表演滑的事。”

什么?!”雅科夫一直都毫无征兆地就开始大吼大叫。他从没有变过。“他要是赢了块牌子你该怎么办?”他从前的教练眯着眼盯着他。“你觉得他比不好?”

“哦,我觉得他会比得非常好。不过不会是金牌,金牌肯定是亚伦·莱斯的,除非他自由滑彻底完蛋,我相信这不太可能。传言说他现在状态非常好。不,我觉得勇利能拿块铜牌。”

“那他就需要一个表演滑节目。”

阿列克谢点点头:“你是对的,他确实需要。但是我觉得即使是说出‘表演滑’这几个字他都会僵住,彻底拿不到好名次。对他的压力太大了,他好像觉得如果他赢不了就成了彻底的失败一样。”阿列克谢叹着气,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我至今没有搞明白勇利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不管他在想什么,如果他想不通都会是一个巨大的障碍。我需要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但我不知道我能否做到。至少不能百分百肯定。你告诉我说只是特别糟糕的怯场,但是绝对不只是简单的表演前的焦虑而已。”

“我一直怕的就是这个。如果他没法自己坚持住,他的职业生涯长不了。”雅科夫捏着自己的鼻梁。“无论如何,廖沙,你不能让你的学生去罗马尼亚的时候毫无——”

门被重重地撞开了,撞到了门口的书架,差点把放着雅科夫那两块奥运金牌的展示架打翻。阿列克谢往后靠,伸手拯救了它们。 

“雅科夫,我今天后半天请假!”

维克多满脸通红,头发乱糟糟的,一只手抓着一对颜色鲜亮得骇人的粉红色刀套。

“那刀套对你的冰刀来说是不是太小了点,维佳?”

维克多低头看看刀套,又看向阿列克谢。他微微一笑:“也许吧。是有点。好在它们并不是我的。”他又转向雅科夫。“那我能走吗?今天就到此结束了?”

“绝对不可以!”

“可是,雅科夫——”

“不许说‘可是,雅科夫’。你得准备你的大奖赛。你的自由滑节目还没完成。你那接续步已经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维克多用手里的刀套敲着脸颊:“还缺点什么东西,但我不知道具体缺什么。要求的步法数目已经对了,但是整体连下来感觉不对,我不知道该怎么修正。”他叹道。

“维克多,你现在就把我的刀套还给我,不然我就让卡嘉追杀你!”

维克多转过身把头探出门外:“我忙着跟雅科夫说话呢。你如果不想让你的东西自己消失,那你就不该让你姐姐偷窃我的财产!”

阿列克谢震惊地瞪着雅科夫的脸不停地变颜色,从粉红色变成番茄一样的红色,变成令人相当不舒服的紫色。作为旁观者,他都感到教练的血压上升到了危险的高度。所以他做了所有不愿意处理自家老板心脏骤停后麻烦事的人该做的事,接过手来处理这帮无法无天的花滑运动员们。他抓住维克多的肘关节,把他拖出办公室,尽可能迅速而安静地关上房门,然后把男孩拖上冰场。

“刀套。”阿列克谢摊开手掌。

“可是廖沙——”

他伸手捏着自己的鼻梁。他快变成雅科夫了。这个想法又让他恼怒又吓人。

“好吧,为什么?”

答话的是卡嘉:“他们为一本什么杂志吵架,然后我告诉维克多,一个十八岁的人跟十岁小孩儿吵架实在太不像样了,他就应该把杂志给米拉,因为米拉不大可能像他一样说没兴趣就没兴趣。所以我就把杂志抢过来给了米拉,以为事情就此解决了。”她看向维克多。“不过我显然错了,这事情已经闹了一整个星期了。”

阿列克谢咬住舌头防止自己笑出来。他得有个教练样。“这是有关《冰上》的事吗?”

维克多点头,阿列克谢唉声叹气起来。他根本没想到这事情能闹这么大,但是……

“米拉!我的马卡钦刀套到哪儿去了?!”

“如果你不想你的东西自己消失,那么你就不应该——”

“勇利在哪儿?”现在阿列克谢最不想发生的事就是让他的学生知道他两个最大的粉丝之间的战争。他根本不知道在情感层面上勇利会受到怎样的影响。在他们去罗马尼亚比赛之前,勇利需要保持精力集中。

卡嘉指向冰场另一头。两分钟之前还不在那里的勇利现在正塞着耳机进行他的热身练习。他足够了解他的学生,知道他肯定把音量调得很高,压过这里的争吵声。

维克多和米拉同时安静下来,看勇利俯身下去进入hydroblade。这不是勇利节目里的一部分,当他结束起身之后,又开始了一段熟悉的步法,阿列克谢认出他在之前热身的时候也滑过。通常,他结束这段步法就会跳接一个燕式旋转——他这次也是这么做的。这里放一个跳跃更好,阿列克谢心想。这一定是某个编舞节目的一部分。如果音乐合适的话,加上一点润色,比如说把那个燕式转换成跳跃,他们就能把这个改成他的表演滑了。

一个问题解决了,现在还有另一个,这个问题就吵多了。

“现在,你们俩一人拿一页。”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一脸愤怒:“可是,廖沙——”

“我是说现在。我还多一本那杂志。如果你们俩好好相处,直到我们从罗马尼亚回来,我就把你们各自没有的那页给你们。”

“真的?!”米拉在冰上小小地蹦了一下,她没有很大活动余地,维克多仍然紧紧攥着她的刀套。

“如果我听说雅科夫不得不训斥你们俩中的任何一个的话,你们就永远只能拿着手里的这一页了。”

“我要短节目那页!”

“我要有训练场照片那页!”

比想象中容易多了。

***

勇利把行李箱留在门边,脸朝下栽进床。到此为止了。他整个滑冰事业的结束的开始,而他连脚还没踏上冰面。他呻吟着,双肘支起身体。十四岁,却已经被拍在了沙滩上。

他疑心阿列克谢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他们跑这么老远的路到罗马尼亚来只是看他出趟丑是多荒谬的一件事。

他应该退出的。告诉日本冰协,他真的没那么好,还有很多其他滑冰运动员,该派他们去。他去年的那块金牌是撞大运。只有这么一次而已。

老天啊他后天就要上场了。

青年大奖赛。

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呼叫人的名字,推开滑盖接起电话:“维……维克多?”

“几分钟前阿列克谢给雅科夫发了条短信说你们都到旅馆了。说你直接进了房间,都没回答说你吃不吃晚饭。”

一声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声音从喉咙里冒了出来,勇利迅速地把手拍在嘴上。

“维佳,把电话给我。”

“米洛奇卡要跟你说点事。”

勇利叹了口气:“哦,好。”

“勇利,Давай!别忘了你是那里最棒的一个!”

米拉的乐观精神一点都起不到安慰人的效果。如果真有效果的话,那也是让他起了心思想躲进卫生间钻在角落里蜷缩起来。如果他像意料之中一样完全砸了,他该怎么回俄罗斯继续训练啊?

他听见维克多的叹气声,所以维克多应该是把电话拿回来了:“你要知道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优秀。我会等着看结果的,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什么?!”维克多觉得他能赢?多了这份期待,他感到肩上的重量沉多了。

“你听见我的话了。别让我失望。你必须拿块牌子回来。”

“维克多……”

“维佳!Сейчасже вернись на лед, придурок!”雅科夫隆隆的吼声透过电话清晰地传入勇利的耳中。

“哎哟。得赶紧走了!掰,勇利!”电话挂了。

***

练习时间没有一件事情是对头的。冰不一样,空气不一样,人也不一样。一切都……不对劲。勇利甚至感到自己都不一样了,而且不是好的那种不一样;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冰鞋穿错了脚,他低头查看了三次,并确定它们确实没穿错地方。

他的短节目排练到一半的时候,他彻底忘了该怎么做捻转步了。捻转步。他喜欢做捻转步,但是当他在冰面滑行的时候,他拼尽全力也想不起来了。他的肌肉记忆背叛了他。他感到节目从记忆中滑走,消失,像烟一样弯弯曲曲地盘绕上天,然后再也不见。

在他们走回酒店的路上,他的胃在肚子里翻了个跟头,又拧了个转。

“饿了吗?”阿列克谢问道。从勇利滑出冰场,一言不发地脱掉冰鞋后,他一句话也没问。

勇利完全不知道罗马尼亚食物是什么样的,但他确信他现在什么都吃得下。即使他的胃现在是这个感觉也一样。他摇摇头。这不是个好主意。

“练习怎么样?”凛空正在酒店大堂等着他们。

“我没法滑冰。我认真都不知该怎么滑了。”勇利的运动鞋尖踢着地上的瓷砖。“我就先去……呃,把我的东西放到房间里。”

阿列克谢长叹一声,点点头:“十五分钟后回来?”

“嗯,好。”一点也不好。在他们踏上回俄罗斯的航班之前,他是不准备离开酒店房间了。一到俄罗斯他就回公寓去,打包收拾他的东西,逃回长谷津去。这个计划无懈可击。只是这样他就是失败而归了。

他得想想他有什么别的选择。也许他可以加入马戏团。或者接受巴拉诺夫斯卡娅夫人的邀请,让她引荐,去哪个芭蕾舞团的舞蹈教练那里去。她认识的人太多了。找到一个好的渠道,去舞团实习在什么情况下都是个好选项。

敲门声在十八分钟后响起,勇利知道他是逃不掉跟他的教练和他妻子一起吃晚饭了。他打开门,以为会在门外看见皱着眉的阿列克谢,可是那里站着的却是抱着胳膊的凛空。

“别担心阿列克谢,勇利君。来吧。”她一偏头,从门边退后一步。

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能立刻乖乖听话。也许因为她是日本人,她身上的某些习惯动作让他想起了远在长谷津的学校老师。也许是因为她并不比他母亲更高,身上还有股美奈子老师教芭蕾时的腔调。也许就毫无意义地因为她的日语,不像阿列克谢那样带着外国口音,也不像他父母那样带着方言,就这么顺滑地流淌出来。她从来不跟他说英语,除非有不说日语的人在场,但即便如此,她也会时不时滑回母语对话。不管阿列克谢是不是在用浅显的俄语跟勇利说话,或者用英语详细解释,就算这语言她会说,她也一样会改用日语说话。

“はい,凛空桑。”

“没人生气。”

他皱起眉:“可我生气了。”

“啊,这可比没人生气要糟啊。”直到他们走到酒店大厅,看到等着他们的阿列克谢之前,她只说了这么一句。阿列克谢只把手塞进口袋里,带他们沿街走下去,说酒店的工作人员向他们推荐了几家意大利馆子,就在步行距离内,而且勇利即使是点了披萨或者意大利面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哇噢,我今天表现一定是糟透了,你准我摄入这么多卡路里。”

“并不是。你敢摄入这么多卡路里,我明天就三倍把你练回来。”阿列克谢回击道。

勇利咬住嘴唇,笑起来。

点完菜,等菜上来的时候,阿列克谢倾身靠在桌上,勇利知道,该开始了。他料到必然会有的一场说教来了。现在可就逃不掉了,因为他对他刚点的那份意大利面翘首期盼,绝对不会放弃吃掉的打算。生活真不公平。

“勇君,你想在这次比赛里达成什么目标?”

这个问题根本不是个问题嘛。“目标难道不是金牌吗?”

阿列克谢沉思低吟,抬起一边眉毛,好像就此把问题直接扔回给勇利了。勇利没有回答,于是阿列克谢换了个问题:“这是你想在这里达成的目标吗,勇利?你想要金牌?”

“当然。”然后他摇摇头。“我想要,可是……我的意思是,金牌当然好,但是只要我别像今天练习时候那么出丑我就满足了。”

“这目标看起来还算容易搞定。”凛空向后靠上了椅背。

勇利把头倒在桌上,叹气:“这目标太可悲了。我应该追求的是金牌。”

“为什么?这是你第一次参加青年大奖赛,而且你只有十四岁。别着急,你升组之前一定会拿到青年大奖赛决赛的金牌的。我保证。但你这次不必非拿牌子不可。”

他坐直身子,瞪着他的教练:“我要是没拿牌子的话你不失望吗?”

“啊,我可没这么说。我会失望的。我想要你拿牌子,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我的意思是,你的节目必须相当干净,不能出错,因为有几个年龄大点的男孩在自由滑里有四周跳和三周半,他们的基础分更高,但你还是有机会的。我非常肯定你的短节目是难度最高的之一,因为不允许四周跳。如果你短节目分数够高的话,就能把你的总分提高,弥补你的自由滑里没有四周跳的缺憾。”

勇利倾身向前:“我的燕式步接三周半一定得是完美完成的。我需要+3.0的完成分。”

阿列克谢点点头:“你能做到。我还建议你蹲踞旋转的时候蹲低一点。我知道你能做到。”

当食物上来的时候,勇利感觉稍微好点了。他仍不确定自己能像阿列克谢说他必须做到的那样滑冰,但是他很确定他能好好地滑出捻转步来了,说不定还能滑个莫霍克步。

(TBC)

作者注解

翻译:
Давай! - Davai! – 加油!
Сейчас же вернись на лед, придурок! - Seychas zhe vernis' na led, pridurok! – 回冰上来,你这个蠢货!

译者废话

最近真的快忙死了………而且刚刚得知可能因为工作原因,我今年没法去看中国杯了(爆哭!我想看葱桶,我想看DD和海盗,我想看一票霓虹妹子和毛妹子……(要不要干脆去台北看4cc……

最近商演季,中国这里迟迟没消息,每天看那群skater在instagram上晒日本和美国的照片和视频简直无语泪流……【囧尼太可爱了,能上ins的千万看看他最近的更新,萌翻萌翻。昨天他跟兰比尔两个的卖萌视频,我也就看了……一百遍吧。

这次更新并没有什么切题的节目可以推,就随便推个田鼠的?兰比尔编舞的FUYA,特别神奇的曲风(兰比尔挑歌品味不同寻常而且眼光特别毒,真心服,好多他选过的曲子后来就成了热门,比方说flamenco的那首Poeta……)

之前在跟基友讲,田鼠这种履历,用在勇利这样的人设上面,其实是有bug的,运动员在一个竞争激烈的花滑大国(如现实中的日本)和一个没什么竞争多少年才出一个人才的花滑小国(如动画中的日本)面临的问题完全不同。田鼠之前的问题就是,他明明有国际水准,但被堪比世锦赛的全日长期压在了国内,根本出不来……日本男单,其实矮桥之后哈牛之前的这几个,放在很多其他国家都是连上两三次奥运的料,可惜被前后两个ace的光芒压下去了,田鼠这种现役生涯波折重重又短的就让人觉得尤其可惜,而且他的表演那么美……

(其实兰比尔这个人也很有意思,人很友善又交际花,早早退役转职业之后又四处做编舞,被他看中跑去给人当编舞的,都是表演很不错的选手。比方说,刚退役先给矮桥编了个表演滑【啊,下次要来推一推这版天使爱美丽,把瓢虫矮桥两个前对手的风格融合得天衣无缝】,又跑去给Denis 10编舞去了。他现在的小学生也很棒,可以期待一下他的未来呢。)

啊,废话不多说了,上link:

町田树 2012SP F.U.Y.A.编舞:Stephane Lambiel

不过田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具体以后再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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