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授权翻译】把灵魂放在冰面上 5(第三章上)

原标题:Bear Your Soul on the Ic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092290/chapters/20787505

作者:SassySalchow (diedrae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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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三周半跳最好的方式,就是看别人毫无瑕疵地跳一个,然后你自己再试试。”

勇利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冰场边缘的雅科夫。这片空间基本上是空的,冰上只有另一个人,维克多,正在排演着他短节目里的接续步段落。“你想让我看看维克多?”

雅科夫简短粗鲁地回了一句“да.”

勇利回过身,专注地看向冰上的另一个人。并不是说看维克多滑冰是件难事,他毕竟仍然自认为是维克多的粉丝。维克多依然是他的偶像,虽说维克多作为一个滑冰选手和作为一个人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变了。“好。”

“从今天开始你要跟维克多一起滑冰。我已经把他的冰上时间改了,跟你的重合。”

他睁大了双眼,下巴落了下来。“可是——”

“这是为了维克多好。你跟他一起在冰上的时候,他能平静下来,而且能更专注些,现在他也不再让你紧张了。利用好他。而且别以为我没有在你做接续步的时候没让他仔细看你,我让他看了。”

好像那个维克多·尼基甫洛夫能从他身上学到些什么似的。有时候,勇利觉得雅科夫简直疯了。不过至少他的教练已经不再朝他大喊大叫了。当然,至少是大多数时间如此。

“今天,你的重点是三周半跳的基本。不是后内点冰跳,不是结环跳,不是后内结环跳。懂了没有?”

勇利点点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套,戴上。“好的,教练。”

“好。”

勇利一推墙,在冰场上一圈一圈绕行热身,并确认给维克多留下空余场地,避免相撞。这冰场比他在长谷津启蒙时的冰场大得多,但通常也挤得多。留下维克多,而且只有维克多一个人和他一起在冰场上很不错。很安静。没必要戴着耳机才能热身,他可以真正欣赏自己和维克多的冰刀在冰上划出的声响。这是勇利在全世界最爱的声音之一。

***

“教我日语,勇利!”维克多的3A稳稳落冰,然后他滑到挡板边,旋转一圈,脚步一停,随意地倚靠在挡板上。

勇利高速滑过的时候困惑地眨眼。“你想学日语?是因为今年世锦赛在东京吗?”

维克多欢快地一点头。“没错!”

勇利翻了个白眼,进入三周半跳的滑行姿态。起跳很不错,但是力度不够,所以他落在了冰上,双膝重重磕在冰上。他咕哝着把自己捡起来,把冰屑从裤子和手套上拍掉,然后回头看向维克多。“你想学说什么?”

“‘你太好了!你是最好的粉丝!我当然可以给你签名!’”

勇利闭上眼,绕着冰场滑行,加起速度来。滑过维克多的时候,他回头道,“不如我们从‘早上好’或者‘这是笔’开始?”

“我猜可以吧。”维克多叹了口气。“听起来就没那么好玩了。”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

维克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而勇利则专注练习自己的跳跃。这次,他起跳离开冰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能干净地落冰,他放心地长吁一口气,后退着继续滑行。

最后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后,维克多抬起头来,说:“搞定。下一句。”

“嗯,你应该已经从动画片里学到了一两个基本词汇比如说‘是的’了吧?那么,不如说这句‘很高兴见到你’?”勇利滑出去,进入一个蹲踞旋转,然后转入直立旋转,结束旋转后他一蹬冰,滑到维克多身旁一同沿着冰场滑行。“おあいできて うれしいです。我相信你说了这句话的话,你的日本粉丝会很高兴的。”

维克多一转身,进入冰面正中,一边念叨着那句话,一边开始一段他短节目的接续步。

勇利看了一分钟,然后滑到冰场的另一边,开始一段自己的接续步。他知道维克多正在练习的那段步法是蛇形步,如果他把握好时机的话,那么他们俩就可以在冰上错身而过。事情没能像他想象中一样发展,维克多在他路过时拦腰截住他,两个人在冰上失控地旋转,最终双双趴在冰上。

“炫耀。”维克多把他乱糟糟的丸子头里跑出来的散碎头发从脸上拨去,又倾身趴在冰上。

勇利的心脏一紧。维克多对他生气了吗?他不过是像往常一样用步法闹着玩罢了。如果他搞乱了维克多的训练……“真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没想打扰你!我就是……”勇利低头看着冰,看他的冰刀后刃切入冰的样子。寒冷透过他的裤子渗进去,虽然他屁股着地的时间比练习跳跃的时间还长,所以早已习惯了这一感觉,但这感觉从来都不舒服。

维克多哼哼着,不再噘嘴。“勇利。”维克多拉长了他名字里的第一个元音,仿佛一声哀鸣。“你真的意识到我花了多久才学会这段接续步的吗?然后你一眨眼就编出了这么一段?太不公平了。”

“对不起。”

“Блин!我没生气。”维克多低头看看自己的冰鞋,从冰上站起身来,向勇利伸出手。“我是嫉妒。我在青年组的时候步法比你差得远了。”

“我爱死你的接续步了。”

维克多眨眨眼,把勇利拉了起来。

他在臀部上搓搓手,想把手搓热,并把手上残留的冰屑拍掉。维克多仍站在原位。“看着我。”勇利闭上眼,向后滑行,向冰场另一端滑去的时候渐渐加快速度。这段接续步他和优子一起完成了那么多遍,一边聊着他们最喜欢的花滑选手,一边肩并肩滑行着。他能在脑中回放维克多两年前的自由滑音乐。他拧身,旋转,屈体,移动,尽力模仿着维克多的动作。

勇利结束之后在冰场上滑行一周,潮红涌上他的双颊,但却不是因为费劲。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砰砰砸响,他不想维克多像看着什么脑子有病的跟踪狂迷弟一样看着他,居然会背下他节目的一部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让维克多看他表演他自己的节目里的一部分?好像他,勇利!能展现出这节目的水准来一样!他真希望冰面突然裂一个口子让他整个掉进去。

维克多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格奥尔吉和卡捷琳娜就上了冰。突然之间,语速快得他都懒得去尝试听懂的俄语就把他包围了。那种独享冰场的宁静亲密感被打破了。

勇利希望他没有在其他俄罗斯队员出现之前把气氛给毁了。他最后又试了一次三周半跳,但他和维克多一起的这次训练依然满满地占据着他的思考,冰场上多出来的那些人在他脑海中隆隆作响。他摔倒了,落在冰面上滑出去好远。好吧,勇利鼻子蹭过冰面,心想,这一天的训练该到此结束了。他叹口气,伸手把自己撑起来,滑行到冰场出口。他套上刀套,去找自己的包。

“我觉得我从来没在维嘉脸上见过那种神色。”

勇利抬头看他的教练,雅科夫正直直地盯着他。他皱起眉,转身去看维克多——他正和卡嘉闹成一团,格奥尔吉在说话。勇利估摸着是关于一个女孩的。格奥尔吉永远在谈女孩。

“在我看来他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们刚巧看到了你在演练维克多在青年组最后一年的节目的接续步。你知道的,他那套自由滑破了世界纪录。”

勇利点点头,咽下口中的水。“我知道的。对不起,教练。我知道我应该练习我的三周半跳,而不是到处闹着玩。”

雅科夫的手重重地落在勇利的肩膀上,他一缩。“别自我怀疑,别放弃。刚才维克多看你的眼神——他想和你正面竞争,勇利。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在冰上决斗。” 

勇利吞咽着。这听起来……听起来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但是……勇利让自己沉浸在这个想象中,然后……他紧紧咬住了牙根。“我没有强到能和维克多正面竞争。”

“暂时还没有。你忘了关键词,勇利。暂时。”

***

勇利打开前门的时候,最没想到会见到的人就是维克多。但正是他站在门口,右手紧紧缠绕着狗绳,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包。马卡钦正忙着把狗绳的另一端绕在维克多的腿上。

“呃,维克多……我记得我们应该是早上去接马卡钦,在你赶飞机之前。”

马卡钦听到勇利喊她的名字时欢快地叫起来,冲着勇利蹦跳,把没及时放下狗绳的维克多也拽了下来。勇利弯下腰,拍拍她的头,夸她是条好狗,像她喜欢的那样挠着她耳朵后面。“别担心,马卡钦,你跟我和美奈子老师会玩得很开心的。”

维克多大笑着走进屋。“我很高兴她这次不用去狗舍寄养了。她并不是很在乎,但我知道跟你们在一起她肯定更开心。所以多谢你们,不过把马卡钦送过来可不是我来的真正理由。”

“哦?”勇利伸手去接马卡钦在维克多离开这些天需要的补给,但维克多仍然牢牢攥着袋子把手。

“嗨,美奈子老师!我得借用勇利一分钟,你能看一会儿马卡钦吗?”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美奈子抬头,边啜饮着啤酒边挥手。“没问题。来吧,马卡钦。男孩们不知道干些什么的时候我来陪你玩。你们就别把这地方烧了,别搞什么破坏。我还想把押金要回来呢!”

维克多大笑起来。勇利紧紧闭上眼,捏着鼻梁。马卡钦欢快地奔跑过去跳上沙发,马上获得了醺醺然的美奈子可以给出的全部爱抚。

维克多一秒都没多等,直接抓着勇利的手腕,拖着他走过客厅,眼神搜索着每间房间,直到他看到了他想找的那一间。他把勇利拉进了卫生间,关上门,落锁。

“维——维克多?!”

他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从马卡钦的食物和玩具底下掏出一个塑料袋。他咧嘴一笑,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等着勇利的赞许。

“染发剂?!黑色染发剂?维克多——”

“会特别棒的!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不需要把全部头发都染黑,只染末端,但太难了。另外,这只是暂时的,而且这是本赛季最后一次比赛。雅科夫觉得我的4F还没稳定到能放到自由滑里,可我真的很想给观众一个惊喜。简直完美!快说你会帮我!”

“维克多。”他知道自己声音里满是不赞许,如果明天看到维克多出现在机场的时候头发末端变成了黑色,而且发现勇利帮他染了头发的话,雅科夫一定会剥了他们俩的皮的。

“我可不接受拒绝的答案,勇利。”又一次,他拖长了勇利的名字,听着像一声哀鸣。

勇利盯着天花板,一分钟之后,他耷拉着肩膀,点点头。“好吧,可以。我需要做什么?”

美奈子三十分钟之后找到他们的时候,她揉着眼睛,咕哝着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因为勇利再怎么也不可能在维克多去世锦赛的前夜帮他把头发给染了,雅科夫会把他们三个全杀了。

维克多大笑。“可是,美奈子老师,这会很完美的!我会因此得到额外的节目构成分。”

“哦,现在裁判突然对服装造型讲究起来了?”

维克多下唇一撅。“并没有,可是他们应该讲究。”维克多扬起头。“不会有事的,我计划好了。雅科夫不会知道是勇利帮了我的忙。”

美奈子重重叹了口气,踏进卫生间,把狭小而舒适的环境一下变得拥挤不堪。如果马卡钦也想进来凑热闹的话,他们一定会直接把卫生间撑满了。

“过来……让我来帮忙吧。我比你们俩都有经验。如果你非得染的话,看起来效果一定得好。老天救命,维克多你简直是个白痴。”

到后来,勇利庆幸自己的头发是黑的,而且是短发。他看着海报的时候可能会羡慕维克多的头发,但是他们染头发花的时间,还有琐碎繁杂的步骤,以及他们还得重复染一遍确保头发末梢的颜色够深,更不用提清洗、护发和吹干所花的时间,简直漫长极了。但最终结果迷人极了。勇利见过维克多的服装,但这次的效果则一定是完美的。如果有人把维克多穿着自由滑的服装,梳着他染好的头发的造型拍张照片做张海报的话,勇利一定会很难忍住去买海报的欲望的,虽说如今再这么做就有点诡异了,因为现在他们俩已经是同冰场的训练伙伴,而且是……朋友了。

维克多的头发如今头顶仍是白金色的,之后颜色渐渐变深,成为一种灰色,直到发梢呈浓重的蓝黑色。他把头发束成马尾,接着拿过大衣,从衣服巨大的口袋里掏出一顶帽子。他把每一根头发都塞进了帽子里。“要保密。”他大笑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他给了自己的狗狗大量的爱抚、拥抱和亲吻之后,维克多在门边直起身。“祝我好运?”

“好像你真的需要似的。”勇利微笑道。“带块金牌回来,维克多。”


(TBC)


作者注

翻译:
да - Da - 是的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 Ohayou gozaimasu - 早上好
おあいできて うれしいです。- O ai dekite ureshīdesu. - 很高兴见到你。(译者注:和中文里的这句话一样,这是一句具有微妙翻译腔感的日文,十分……不地道……)
Блин! - Blin! - 俄式煎饼(译者:此处应是作一种可爱的爱称用……)

译者注

这次其实不知道放啥好。先来看个青年组的小普吧!小时候真好看的一只……

1996 世青赛 普鲁申科 LP堂吉诃德

为什么这次要放普呢,那是因为下一次更新有我很喜欢的一个原创人物出现……(话说这个原创人物的设置真是司马昭之心啊……fufufufu)所以下一次一定要放一个跟普相对的人的节目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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