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授权翻译] [维勇维] 如果音乐是爱的血液(3/3)

今天像往年一样彻底没看春晚,而在跨年的时候干了这个……又是一天译了将近四千字,今天有点速度换质量了orz

不过这段我很喜欢,希望大家也喜欢!

祝新年好!

———————————正文开始—————————————

马卡钦缩在床的一角生闷气,尾巴压在身子底下,头转向一边,让别人一眼看出他并不喜欢现在的事态,但是他拒绝直接离开它心目中“它的”位置。勇利坐在维克多膝盖高一点的位置上,瞟过马卡钦时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但双颊却因兴奋而泛红。维克多放好内置耳机,身体前倾,打开勇利的朋友所谱的乐曲。

 

曲子以钢琴开头:简单、不断重复但节奏很快。她给勇利谱的上一支曲子旋律相同,但上一支曲子里除此以外鲜有其他。所以,原先的骨架还在,正象征着勇利即使不用孤身奋斗也完全可以独自一人。八小节之后,和谐的曲调复杂度加深,随之旋律转向沉思和倦怠。并不是放弃——他就是在这个位置自我振奋起来的,然而此时他已经听天由命地认定自己只有独自将这条路走到底了。

 

然后,维克多听见了。

 

他没有瞪大双眼,却只是微微翕开眼皮;当第一声小提琴甜蜜的低吟奏响,那过分熟悉的温暖涌过他的血管,曲调从疲倦走向希望,背景中隐约的鼓声搏动。维克多能轻易看到琴弓优雅地长长滑过琴弦,纤巧优美的揉弦随着钢琴轻柔的音符放大而颤动。随着小提琴开始另一段曲调,希望变为不断增长的自信,它回旋飞舞,支撑着钢琴,最终展现出自己独立的美。

 

一切戛然而止,只有钢琴再一次独自奏响。然而这一次,那曲调的每一个音符依然保持自信、安静和坚定。小提琴不经意地再次进入,天衣无缝地加入和谐的乐曲中,他几乎没有注意到。完美的二重奏。钢琴和小提琴以相等的旋律起舞,情感膨胀到压倒性的气势。如此地强烈,当两重奏都陡然减弱时,维克多感到自己的呼吸也被带走了。

 

当最后一个揉弦和钢琴最后一个音符消逝,维克多看向勇利。他不知道自己表情如何,但是从面前的人脸上泪眼盈盈的笑容和温暖无比的眼神,维克多猜他给了勇利想要的反应。

 

“简直完美。”维克多轻柔地低声说。勇利点点头,维克多觉得自己从没见过他如此快乐。“但是,勇利,那小提琴——”

 

维克多认识那把小提琴的嗓音。他能从低劣的广播喇叭声中,从低比特率的音频中认出来,而他听到的曲子两者都不是。他像认识自己的冰鞋一样认识它,就像他知道如何数到一百,如何系上鞋带。当他还是一个孩子,有那么多个夜晚他在圣彼得堡郊外的小店里听着它的兄弟奏响,在五代尼基甫洛夫家的男人用枫木和云杉制作出和天使的嗓音合唱的大师之作的小店里。而这个在他父亲的出生和死亡之前几十年就已消失的传统,维克多发现自己无法维系;尽管在冰面上优雅灵活,他拙于木料和斧凿。这传统在他祖母一度光滑优美的手上变换了新的模样,以纪念她在俄罗斯黑暗的历史中失去的家人。

 

维克多没法像他之前那么多的尼基甫洛夫家的人一样成为弦乐器工匠,而且虽然他热爱他祖母演奏的音乐,他并不是同一种艺术家。维克多用舞蹈来表达他血液中的音乐,他把自己的舞蹈打磨成生命的作品,让人再也难以忘记这个艺术大师的家族是如何持续至此的。而勇利的歌里却有这段历史的一部分……

 

(啊,维克多心中格外怜爱地想。你的那些神经和胆量啊,亲爱的。)

 

“她——”勇利开口道,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她有个叔叔什么的,在一次资产拍卖中找到了一把。卖主家不知道它有多珍贵。”他轻笑出声,专注的目光落回手中的电脑。“如果他们知道,就绝对不可能卖了。我很高兴她还留着它,不然我就得费心安排了。”

 

维克多眨着眼:“你提出的要求?特别提出的?”

 

“那是把尼基甫洛夫,”勇利直直地对上维克多的目光。“我怎么可能不提出?”

 

他应该是了解些什么的,维克多心想。他肯定会去问,会去探究。他的家族史并不算知名,隐藏在他和他祖母的舞步和音乐声中;即便如此,也只有那些熟知他祖母的人才能仅凭声音就辨认出尼基甫洛夫小提琴。他的粉丝?大多数应该都毫不知情,他们脑中唯一可能的想法也许是,这把小提琴的声音格外明亮。

 

勇利当然知道区别何在。他当然知道。

 

维克多不发一语地伸出手越过电脑屏幕,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勇利下巴的轮廓。比起维克多第一次真正地看见勇利的时候,那线条已经清晰多了,当然,即使在他体能的巅峰期,勇利也不可能瘦成闪电。他还是健壮结实的。勇利双颊绯红,几乎不可觉察地靠近,维克多的手紧密地贴住了他。勇利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搏动,那轻柔的震音一下一下地将维克多肺中的空气敲击出来。

 

这该有多么简单。这应该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比从比赛上带另一块金牌回家要简单,比看了网上疯传的一个视频之后,除了随之而来的灵光一闪之外就无依无凭地忍受三十小时的飞行和转机要简单。

 

“没到时候。”勇利是两人中还记得呼吸的那个,而他急速的脉搏仍鼓动着维克多的指尖。然而,他没有抽身而退,像他从前会做的那样。

 

这说得通,非常合理,所以维克多只有那么一点点失望。对于维克多没有能力保持住教练和学生之间清晰的界限一事,业界已经有太多人大声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不管是维克多曾经同场竞技,也即将和勇利竞争的人,还是教练、评论员和粉丝。就好像他们不知道维克多一向将珍爱之物尽皆与人,就像他会为了这个而毁了勇利在大奖赛中的机会,还有维克多向他许诺的那块金牌一样。

 

“没到时候。”维克多应道,抽回手。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手顺势搁在上面。直到这时勇利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看着勇利的脸从粉红瞬间涨得通红,维克多得咬住脸颊才能不笑出声来。

 

“我——我,这就,”勇利结结巴巴地说,伸手取回耳机时手颤个不停。“去。睡了。”

 

维克多愉悦地笑了起来:“你是该睡了。况且,我们明早还有一整个节目要排呢。”

 

——————————————————————

 

勇利总在最不恰当的时机焦虑爆发。他也在最不恰当的时机找到自己的钢铁意志。

 

勇利的惊世大作是长达几个月磨人训练后的高潮,堪堪在截止日期前才终于跟上音乐。维克多仔细研究并保证了节目的高难度,以凑足技术分,也花了无数个小时研究勇利和他的玻璃心,想办法将他的表演引上正途,把裁判和观众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如果Eros为爱情游戏的开端注入激情的话,那么Yuri On Ice就是经历爱情后在另一端胜利的狂喜。从此这就是勇利的任务,用这两个节目向世界证明,他上个赛季不过是栽了个跟头,并无其他。而维克多的工作则是让他保持信心充足,不让焦虑乘虚而入。

 

还是那句话:勇利总在最不恰当的时间在焦虑和钢铁意志之间摇摆。

 

他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地训上勇利一顿,不过要离摄影机和记者远点,在安静的环境下,两人之间没有他人涉足的时候。而现在嘛——

 

“来。”维克多擦去勇利上唇上干结的血迹,瞥了一眼他鼻梁上已经开始现形的淤血。“咱们趁着瘀伤没发作之前先把你弄上领奖台吧,啊?”

 

勇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我猜我之后的麻烦大了,对吧。”

 

维克多摆出一个标准的“勇利,你搞砸了”的平静无波的表情,勇利现在应该已经能一眼明白了,但维克多明白,他眼里的温暖是藏不了的。“等着瞧吧。”

 

勇利实在是固执,太固执。他是如何让全世界都以为他纤细脆弱心灵不堪一击的,维克多完全无法理解。他不会因为不符合自己既往风格的节目和维克多争论,所以他静静地挣扎,直到他最终达到完美的状态,将调子彻底改变,把音乐转变成自己的。他小心地维护着自己的思想和语言,急切地只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他人,然后突然一下向维克多释放全部,将维克多的世界平衡完全打乱。他无法接受自己不能比练习时做得更好,即使维克多和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保留实力完全不要紧。他不会接受维克多对他柔软平易的美的欣赏,在这令人摒息的叛逆表演之后,勇利冲向维克多张开的双臂。

 

今晚,中四国九州大赛的结果就将广为人知,同样广为人知的还会有这两天从各个角度拍摄的大量他们俩相拥的照片。这和维克多前几个月来在Instagram和推特上发布的许多许多照片不同,他的粉丝知道他喜欢当地的美食,知道他钟爱马卡钦,现在他们知道他喜欢以最傻气的事情惹勇利脸红。不过今晚,人们才终于可能把一向以来的猜度承认为事实。

 

解释方式只有那么几种——关于维克多从身后拥抱住勇利,头埋在勇利的肩上,关于勇利如释重负地泪水盈盈地呼唤维克多的名字,奔向他,关于维克多抓住一切小借口碰触勇利,而勇利也接受这种碰触。

 

(你想让我成为什么?他曾经提出这个问题,在五月的那个阴天。

 

你。这是勇利的回答,在之后的几个月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只想要你。)


———————————————————————— 

 

午夜刚过,Yuu-Topia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维克多的眼光从手机上抬起,单手支着下巴。

 

勇利看着他,就像一个手还伸在饼干桶里就被现场抓住的小孩,手伸在脱鞋的半路上就顿住了。为了止住提问,维克多盯着挂在他脖子上的那条颜色浅得过分的蓝色领带——就和电视上一样干净整齐。

 

“你没留下来参加酒会。”维克多说,音调上扬得过分。勇利瞪大了眼,维克多得意地露齿而笑:“勇~利,我们以前说过的。你得学会合群!”

 

“抱歉,抱歉。”勇利看起来甚至没有刚才像误了门禁的少年人一样被抓住时那么抱歉,不过也许是勇利通常就更怕被抓到迟到吧。“不过你留到这么晚做什么呢?我以为所有人都睡了。”

 

维克多微微一笑,撑着桌面直起身来。双眼直直注视着勇利,他用这些年来在冰上学会的全部优雅走了过去,这次是以完全不同的目的展现的优雅。勇利当然注意到了,维克多从他突然僵硬的背部和眼镜后面睁大的双眼里看了出来。简直怀念。上一次勇利面对他僵成这样还是好多好多个月以前,远在维克多以为自己握住了这次游戏所有牌面的时候。

 

“胜生勇利宣布他的主题是‘爱’。”维克多轻声读着手机上的消息。勇利的脸颊上涌上一阵潮红,而维克多竭力不让笑容显形。“日本的花滑王牌今晚发表了一段有力的宣言,称过去的一年让他思考了对他来说真正重要的事情和人。其中包括他传奇的教练,五次世界冠军的维克多·尼基甫洛夫。”维克多的声音低下去,倾身向前,四月之后的第一次,他抬手抚住勇利的下巴。“我可以继续念下去,但是我觉得这应该是你亲口跟我说的事情,勇利。”

 

和四月不同,勇利没有立刻红得发亮,没有迅速溜走,也没有用被砸晕了似的敬畏和难以置信瞪着他。相反,他一直定定地看着维克多,脸颊绯红,但眼睛明亮而坚定。“我也许确实应该亲口说。”勇利轻声说。然而维克多感觉到他正吞咽着努力镇定心神。“我说……我因为你成为了更强大的人。在你到来之前,我无法真正地看到或接受我拥有的东西,而那些东西因为你而有了更多的意义。”

 

啊。这就能解释美奈子为什么生闷气了。

 

勇利眨着眼:“怎么了?”

 

“没什么。”维克多微笑道。“继续吧。告诉我,你从哪里受到的煽风点火,敢向整个国家保证拿一块金牌?”

 

维克多知道勇利的脸还能更红些,这半年里他亲眼见过(他自己是大多数场合的原因所在)。他预料到勇利脸上的红晕扩散,热度顺着皮肤一直往下爬过领口。维克多没有预料到的,是勇利伸手扶上他的腕,颤抖的手指包裹住他的,然后低下头,抿起的嘴唇干燥开裂(他又咬嘴唇了,也许咬了一整晚)地印上维克多的掌心。

 

仿佛是第一次看到他随着Eros起舞的重演:就像那时一样,勇利闪烁的眼坚定地迎上了维克多,唇依然贴在维克多的手上,脸颊依然深红。他的眼镜上投射着从外面层层筛进来的昏暗光线,最终筛过眼镜的光把他的眼睛变成了色泽深沉而浓郁的檀木。打在维克多皮肤上的鼻息滚热,维克多像从前很多次一样想着:怎么会有人看着这个人而不想给他整个世界。

 

勇利只退后了几毫米,以便轻柔地喃喃道:“你没有忘记你对我的承诺吧,维克多?”

 

“不会忘。”维克多的声音轻如叹息。勇利握得更紧了。维克多觉得把他紧紧拥住是他平生以来有过的最强烈的愿望。

 

但他们离目标如此接近。离中国杯只剩几周时间。比起从前任何时候,勇利都需要专注,从前维克多可能无所顾忌,然而如今勇利已经接近终点,想到他此时可能摔倒,就让维克多心中像被凛冽的寒风刮过一般。勇利既坚强又脆弱,如果之前差不多七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让他消退热情的话,他也不应该会被这样的事情分散心神,可是——

 

松开勇利的手花了他毕生的气力。勇利最后又像达成共识一般地捏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才松开。

 

“就快了。”维克多对勇利许诺道。

 

“就快了。”勇利应道。在维克多能完全辨认出那一闪的失落之前,就迅速地被坚定决绝代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那么多“也许”和“如果”在勇利今晚的大胆发言中消散殆尽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令人疼痛。可是同时,没有什么比和勇利并肩而行更舒服的了, 他们穿过大厅,行走间手捱蹭着,轮流上台阶的时候交换心领神会的微笑。

 

维克多的房间先到。每次都是这样。如今判断马卡钦在哪个房间里无疑一场赌博,而且是维克多不敢下注的那种。终于有这么一次,他不知道自己希望他的狗在谁的房间里,维克多向来寻求它的陪伴,而对他来说勇利已经变得同样可亲。他只知道他真的不想独自入睡。

 

“……维克多?” 


维克多抬起头来,对一步之遥的勇利像猫头鹰一样地眨着眼睛。

 

勇利又咬着他的下嘴唇,在走廊尽头他卧室的门和维克多的门之间来回瞟,早先浮上脸颊的嫣红又回来了。然后,随着一声不稳的叹息和闭上的眼睛,他摘下眼镜,把刘海抚上额头,没有发胶和化妆,呈现出他比赛形象的柔和版。当他再次睁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半垂着眼睑,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转化彻底完成。维克多的五脏六腑突然拧成一团,门上的手犹豫了。虽然他们在玄关说好了,但勇利是不是打算——?

 

“谢谢你等我。”勇利柔和地低语道。“我本不想让你熬夜。”

 

有人也许会以为,他们俩之间的舞蹈持续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他早该习惯这种挑逗了。

 

维克多不确定自己究竟表情如何,但看着勇利脸上加深的红晕,维克多止不住想最后挑逗回去。他握住勇利的手腕,双唇印上他的手背,低吟道:“我永远等你,亲爱的。”随之他以丢脸的速度逃进了房间里,以防自己凭冲动做出什么蠢事来。

 

维克多只听见勇利用被扼住一般的声音惊叫了几句日语,他也发现自己无法从隔离他们两人的那道已经关上的门边走开。他花了全部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回身大笑,阻止自己转身推开门,把勇利不管不顾地拖上他的床。

 

 

尾声

正如维克多预料,观众中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能够从甜美的提琴声中辨认出那是一把尼基甫洛夫。在所有到场的教练和编舞师中,只有雅科夫认了出来,并受了冒犯似的向维克多投去不可置信的一眼。

 

但当他接近最后一个四周跳的时候,勇利脚下的步伐变了,维克多的心悬了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他停下。

 

落地很糟,但观众已经起立疯狂地向他鼓掌:勇利跳出了后内点冰跳,而且圈数转够了四周。维克多脑中一片空白,这个体育场中的任何人都不再重要了,只有这个顽固的、爱紧张的、美丽的男人,在冰上旋转着,定格入他最后的姿态,几乎喘不过气,而腿依然坚定地将他高高支撑起,即使今天所有事情的走向都完全出了岔子。

 

勇利不该有能力做到。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情绪高度亢奋导致的压力,刚刚在停车场哭得心碎,哭得眼睛红肿,这本该是没可能做到的。老天啊,即使是维克多也不会冒这个险,如果真要他来表演的话,即使要跳,他也一定会挑一个更简单的四周跳来结尾。然而——

 

(勇利知道其中的区别,维克多明白了,心跳声在耳中隆隆作响。但这是给全世界其他人看的。

 

如果Eros是一段爱情开始时的激情,那么Yuri On Ice就是经过爱情之后在另一端胜利的狂喜。)

 

维克多了解这种席卷全身的平静感,下巴轻轻颤抖,双肩不由自主落下的感觉。这冲动是个老朋友,维克多知道有些日子没见过它了,可一旦回首才发现他们已经阔别多年。他在之前的七个月中曾多次见过它的影子,那些一涌而过的精力和冲动,与纪律无关,与兴奋直接相关。他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跑了起来,而意识到之后只是催自己跑得更快了些。直到等在冰场入口前他才抬头看向勇利,看他向前滑近,双眼充满希望地睁大,双颊绯红——拼尽全力的结果,或是自豪,也许两者均有。

 

这一次,维克多没有给勇利任何紧张和退缩的机会。这一次,维克多完全不顾现在起码有二十台不同的摄像机对着他们,正把一切都直播给全世界。

 

唯一重要的东西是他为了防止必然的撞击而伸手环住的勇利头和肩膀上传来的温度,还有他终于,终于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间时吞下的顿住的呼吸。

 

原文注解:

故事本来是结在第五集最后的,然后第七集出现了,简直。完美。我必须把它加进去。

我也不清楚“维坚卡”用在这里是否正确。我差不多花了一周时间查资料但还是很困惑(如果有人知道怎么把喜鹊和昵称词尾结合起来变成一个体面的可爱昵称的话,请一定告诉我啊啊啊啊)


FIN


嗷。——by 译者

评论(5)
热度(191)

© 七山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