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授权翻译] [维勇维] 如果音乐是爱的血液(1/3)

授权见图:

原文题目:if music be the blood of lov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605993

原文作者:teaforest

分级:G

无trigger warning

维勇维无差。

要了一整个系列的授权。很大的工程,请慢慢等更= = 昨天一口气翻译了四千字,今天就放出来吧(抽风速度不可能天天如此,翻译比写作要慢得多。)

我翻肉苦手,除非太喜欢,不然不太会自找麻烦。这篇完全都在柏拉图,整个系列后面的分级会高一点。

这个作者的文笔很适合译者放飞自我,主要是句子太长不可能译得太直。但总之,我没有过度装饰句子,作者本身文笔就挺花哨的。喜欢的务必要去原作那里点个kudo啊。


文章提要

只有很小圈子里的人知道维克多血管中的音乐流淌得有多深厚。这几乎是行业机密,但并非他有意藏匿,而只是外界的不留心。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胜生勇利的视频突然爆红的时候,维克多也从他身上认出了音乐。 


正文开始


从记事起,音乐就是维克多生命中的一部分。他的童年是刀刃在冰上的刮擦和他祖母小提琴哀怨的鸣叫混在一起组成的。他的第一块得来不易的奖牌,那块让他真正感到自豪的,配上的音乐是他祖母在他父亲还是个孩子时,马毛琴弓在琴弦上一段异想天开的舞蹈。很多个夜晚,让他沉入睡梦的,都是祖母的晚间练习声,或是祖母打理他一头细软的长发时手指在他头皮上敲打出音符的触感。


他的童年是陈年的木头和松香,修长的手指缀着厚厚硬趼和崩裂琴弦划出的伤疤。音乐在维克多的血液里,尽管他更多是个运动员,他依然在同样程度上是一个表演者,一个艺术家,就像他的祖母一样。他的身体是他的乐器,他的冰鞋是他的琴弓。他对如何让观众如痴如狂极为娴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目光都牢牢锁在他身上。

 

记者和电视节目主持人一直都喜欢追问他,问他生活中是否有那么个特别的人。他是否是为了取悦某人而滑冰。他们坚持认为,能像维克多那样持久地激情澎湃地表演必然需要某种缪斯。

 

维克多的标准答案是一个愉悦的微笑,一句“谁知道呢?”以及略带羞涩地一眨眼。他让所有在自家看电视的人,所有在读采访文章的人,都能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事实上,维克多并没有这样一个人。他努力去启发别人,为别人铺路,在未知的领域散发光芒,让他人自己看到道路。维克多把自己注入艺术,为了那些眼睛里闪着星光的年轻粉丝脸上羞涩的微笑,说着“你是我的英雄”。为了那些说他让自己想起了年轻时代的老人脸上温柔的怀念。为了那些身处人生关键时刻的成年人,带着决心和勇气,告诉他是他让自己领悟到尚有时间去追求人生中的快乐。 

维克多的整个事业都建立在他的独特能力上,他能将某种无形的东西赋予迷恋他的观众们。最终,在赛季的最后,维克多为自己获得的一切是一整架不断扩张延伸的奖杯和奖牌,一个不断老去的拒绝接受关节炎的祖母,一条无私地爱着他也被他无私宠爱着的狗。

 

然而最终,发现灵感变得越来越难。虽然他曾周游世界,虽然他曾看到并经历过许多,维克多发现自己还是沉入一种令他恐惧的空虚厌倦。他每年拿到手里的空白画布越来越小,而他也发现他牢牢握在手中的优势正日渐消失。

 

他拒绝让自己燃尽,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多久的指路灯。

 

而现在,当他独自一人在公寓里,马卡钦平趴在他身上,他的眼睛紧紧地黏在手机上,看着他不断重播了整整半小时的视频。不该如此引人入迷的,不过是看着某人将他最新的传世大作表演出来,让他得到五连冠的金牌表演。肯定起码有一打,他知道只要肯花时间一定找得到。维克多甚至本就不会在这个视频上花时间,如果不是他的整个时间线上转帖都转爆炸了的话。他甚至任何时间打开屏幕都能看到起码一个视频转帖。

 

他花了四十秒钟才认出了滑冰者的脸,他经过镜头时那一瞬清澈的眼睛仿若被灵魂附体。冰场的光反射出他(更加)丰满的白皙脸颊,维克多的记忆闪回到索契,到一个垂头丧气的年轻男人身上,他注视着维克多就好像在大海上迷路的水手发现陆地——然后,他没有游向岸边,而是蓦然转身,让海浪整个将他吞没。

 

他在大奖赛看到的胜生勇利只是乐谱上的一个小节,一个震音中的简单全音符。视频中的胜生勇利是一整页协奏曲,上升气流中飘起的一张散页,维克多渴望了解曲子剩下的部分。

 

——————————————————————

 

“你去了就回不来了。”他离开去机场的时候,雅科夫警告道。“从此以后我就没办法再保护你了。”雅科夫其实是这个意思。

 

维克多觉得完全没问题。无论政府和它的意见如何,这个世界热爱维克多·尼基甫洛夫——就算他胆敢放纵一点,并损失一些他的粉丝支持的话,自有其他人涌进来填补空缺。这个世界和他还是耳根子软的小孩子时大不一样。以他的一贯秉性说来,如果真有什么人捅破他这点小秘密的话,这个人最可能是他自己。

 

(他努力不去想雅科夫是怎么知道的,满足于承认雅科夫比起他粗暴的脸引起的联想要关怀人得多。)

 

他知道从外人看来这像什么。究竟是怎样的明星运动员会在他最新的事业顶峰放下一切,只留下一封随意的通告,说他要去训练一个粉丝,一个同辈的滑冰运动员,几个月前还在和他同场竞技?即使——特别是因为(这话说起来就不好听了)——这个运动员在大奖赛决赛,一个对专注力要求最高的时刻,彻底砸了锅。那些从来对维克多没什么好感的评论者见到这个弱点必然会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群起对维克多漫不经心地滥施魅力横加指责;而他们的假说,维克多是永远不会给他们机会证实或者证伪的。

 

另外,这事本来就没有定论。就算这次冒险完全是随性而为,维克多可是专业人士。要把胜生勇利的能力发挥到完满,必须要非同一般的教练,而维克多可不愿冒险失去这个金牌机遇的狭窄窗口。不然,最好的情况下,一个普通的教练能帮他找到适合他的一首曲子和编舞,让他彻底拥有。而最糟的情况,好吧……这也许是胜生勇利今年排位如此之低的原因之一。那么维克多从没有做过教练又怎么样呢?他多年来一直跟随自己的节律,只半心半意地对雅科夫的建议点点头。如果说胜生勇利在他惨败且明显身材走样的时候还能滑出《伴我身旁》,那他显然能接受维克多的个人训练日程。 

 

这让他得以从地狱中存活,地狱指迪拜和东京的海关和转机滞留,漫长的飞行时间和躲躲闪闪的相机。只有他和其他滑冰运动员的时候事情要简单得多,每个人只有一个行李箱,一件登机行李,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携带着大堆行李和一只大狗。至少他不用抬着大箱子走来走去。搬家去海外住一年必然不是心灵脆弱者所为。

 

他利用这漫长的时间做了点发掘功课,仔细研究了胜生勇利,以便把所有牌都握在手里。勇利是日本不多的有顶级认证的花样滑冰男单运动员,这本身就是很高的成就。他在网站上的页面里列着他所有的胜利(维克多肯定会跟进下去)和失败(维克多还是会跟进,因为这就是教练该做的事情,不是吗?)。新闻稿件中说勇利家在长谷津经营着最后一家温泉旅馆,这就解决了维克多的住宿问题。采访显示他是个内敛的人,礼貌的安静,甚至到尴尬的程度。他在底特律受训,在塞雷斯蒂诺手下(维克多确实记得这点),而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回家。

 

纯粹出于心血来潮,维克多查了勇利名字的汉字意思,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失望的。“胜利的勇气”,他估摸着猜道,然后维克多忍不住笑了。

 

这名字很美,诗意又大气,对勇利这样的年轻男人很是适用。而帮助勇利活出名字的样子,这荣誉就交给维克多了。


——————————————————————

 

维克多大致记得大奖赛决赛开始前的一段对话:

 

“我不会去烦勇利的。”当维克多四处询问还有谁愿意跟他们一起去一家当地的小馆子(酒店员工坚决地说这馆子里有全城最好的俄式冷盘)时,克里斯托弗说。维克多困惑地眨眼以对时,克里斯托弗大笑,挑着半边嘴角道:“刚才我看到他时,那可怜伙计浑身的神经都冒出来了。让他自己静静吧。”

 

“啊。”维克多答道,隐约感觉到他撅起了嘴。“那好吧。之后总还有时间。”

 

啊。现在时的维克多想。这就是我听说过的神经啊。

 

勇利红得让维克多几乎有些担心起来,整个背贴在远处的墙壁上,保持着勇利冲进露天浴场后所能保持的最远距离。维克多实际上对于勇利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恐慌起来感到了一丝惊讶,因为克里斯托弗曾经强烈地暗示过他对维克多的热情来说也许太过纤柔。勇利有着比维克多预想中更多的坚硬,从未来看这是个好兆头。直到维克多把调情的手腕玩到了不能用文化差异解释过去之前,他应对得还不错;即使这样他也没有立刻夸张地逃离维克多,而等到了维克多把声线放得更加甜腻,伸手触摸过去的时候,他才脸红起来。并且,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当然,维克多得承认那是丰满脸颊的功劳,跟勇利这几个月来增加的体重直接相关。这肉不能留着,有那么点可惜。

 

有一个声音隐约地告诉维克多他十二月份被劝离勇利远一点的原因并不完全是真心的。他止不住有些好笑,克里斯托弗的确不喜欢竞争,是不是?

 

勇利结结巴巴地找出一个借口回到楼下去,笨拙含糊地道着歉,低着头。维克多几乎可以肯定他的话里有一半不是英语,这真是比全是英语时更加好笑。

 

“他很可爱。”维克多告诉马卡钦,它刚刚放弃发掘地垫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来事情会维克多敢于让自己梦想得还要好。他等不及早上了,他们终于可以正式合作了。


————————————————————————

 

已经过去了一周,维克多有了不少新的发现。

 

一、难怪勇利胖得如此容易,他母亲的菜做得好极了。当维克多独自研究着旅馆的全本菜单时,几乎对只能吃寡淡的菜和清水的勇利感到了一丝同情。勇利自己看起来并不特别介意,这让内疚感减轻了一些,但是维克多确实注意到他吃饭时勇利的目光会偷偷地瞥过来,直到他兴高采烈地向勇利的妈妈称赞食物好吃时肩膀才放松下来。这告诉维克多,虽然勇利会看低自己的成就和胜利,但他真心实意地为身边的人而自豪。

 

二、尽管勇利易受逗弄,总是窘得手足无措,但有一星尖锐而坚硬的东西,只有在维克多把他逼过界一点点时才会突然爆发出现,而维克多知道这种精神状态才是领勇利走入大奖赛决赛的关键。维克多想多看到那个勇利,因为那个勇利从不惧旁人观点,即使是他的偶像的看法。

 

三、虽然勇利有时候奇怪地绕着马卡钦走,但他们俩显然互相钟爱。马卡钦从来都友善且粘人,但当勇利开始系上跑鞋的鞋带时,几乎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突然间,马卡钦就年轻了十岁。这和它在圣彼得堡时的状态简直是鲜明的反差,有时候维克多得从一堆地垫和填充玩具下面把它引出来去跑步。也许是温暖的气候。也许是长谷津对它这样的老狗来说尤其新鲜有趣。谁知道呢?

 

四、他真心喜欢温泉。真心实意地喜欢。骑着自行车追在勇利身后,顺带在小镇上探险的每一个长长的日子之后,温泉简直方便至极。这是个完美的充电场所,热水抚慰着酸痛的肌肉,将寒气从骨头中驱赶出去。维克多发现,将近两年来他第一次睡了个踏实觉,一种令人满足的疲累让明亮的微笑和轻柔的话语都得来容易许多。

 

五、就没那么让人高兴了——他懂的日语比自己想象中的少得多。当然,他能在缓慢停顿的语速下进行采访,也可以自己点菜,还会一些有意思的指路语汇,但真实的随意聊天呢?并没有这么容易。优子和西郡的女儿在这点上很帮忙,勇利有事出门的时候,她们会偷偷地把自己的课本塞给他。维克多不介意让勇利帮他翻译,但他不在场的时候至少尝试进行对话是基本的礼貌问题。

 

总体而言,维克多对自己的决策是满意的。如果这一切都没什么成果,那么维克多至少享受了几个月放松的假期,还认识了一个他绝对应该早些认识的人,因为就算勇利浑身英雄崇拜情结,他的头脑也很冷静——维克多必须承认他整体的生活中需要更多这样的特质。勇利的可爱也很加分,虽然这点并不重要。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他的结论。

 

“你他妈的简直没羞没臊。”维克多根本懒得对尤里明目张胆的厌弃发表评论,马卡钦进门后他关上门,抓住衣襟脱下外套。“那头猪到底有什么鬼你在俄罗斯找不到?”

 

他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尤里讨厌被人无视。很快那男孩勉力吞下一声尖叫,气势汹汹地踏进维克多的个人空间,抓住他上衣前襟,狠狠地瞪向维克多早有准备的似笑非笑中。

 

“你在浪费时间。”尤里龇着牙。“那个肥仔根本承受不住,而且你知道!”

 

维克多挑起一边眉毛,脸上依然留着那半个笑容。“小猫咪已经没爪子了?”

 

“操!没有!”碧绿的眼珠从金色的发帘下狠狠地瞪着维克多。“如果这是场比赛,有挑战我求之不得。你不能让我跑去和最差的挑战,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维克多大笑起来:“尤里奥——”

 

“是尤里!操你的!”

 

“——如果你真心认为勇利是最糟糕的,”他脸色和缓地继续说道。尤里猛地向后一缩,攥着维克多上衣的手松开了些许——“那你就根本没用心观察。”

 

尤里一脸威胁,肩膀僵硬。“你还记得他的分数吗?他简直是个耻辱!”

 

维克多耸耸肩。“他也许是有很多进步空间,但他不是靠着漂亮脸蛋进决赛的。”尤里张大了嘴。“当然了,我理解你的顾虑。他年纪更长,更有经验——”

 

尤里下颌关节响亮地合上了,背毛立了起来:“我会把他打得再去厕所隔间里哭!”

 

维克多倒是没想到今晚上能听到这条有趣的新信息。他把它和其他今晚上获得的信息一起存了档,放到写着“胜生勇利”名字的盒子里。


TBC

评论(5)
热度(286)

© 七山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