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授权翻译][Kingsman][HMH]逆行 (3/3)

之后十三天过去了,梅林对刺激的反应变得越来越稳定且持续,直到他终于恢复了(最低限度的)知觉。当时,加拉哈并不在现场,从阿蒂拉的观察以及她同事的访客记录看来,他已经超过48小时没来特护病房了。为了防止自拔气管内插管,他的主管医生签字同意,第五天阿蒂拉就帮他拔了管,这样他醒来的时候,至少不会立刻面对气管插管那令人窒息的恐惧。然而,事实上,他面对的是记忆错乱的恐惧。

阿蒂拉不应该回答任何一个他问的问题:“我在哪儿?你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怎么来这儿的?”她当然不知道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而且甚至对第一个问题也没有很好的答案,但这不能阻止他继续发问。他的焦虑不安没有停止,最终她别无他法,只得给他肌注了100毫克羟嗪,让他镇静下来。他没有睡着,但显然平静多了。她在房间里工作时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她上了个厕所,然后是午饭,并从他的医生那里听取了更新。她返回时他依旧昏昏然,但醒着。他看着她,眉头深深皱着:“我认识你吗?”


后来,她没法肯定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回答:“你不记得醒来就看到我的漂亮脸蛋了吗?”

“不。”他很暴躁,十分恼火。“我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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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拉不该看到这场景的,但是门微微翕开(有点古怪),所以她没敲门。从朝东的窗户射进的早晨的日光将这幅场景变成了剪影,但是即使缺乏细节,这依然是太过私密的一刻,她没法舒服地旁观下去。然而,她僵住了,生怕她的任何动作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况且也许(如果她足够诚实的话)她也有点不愿错开目光。


如果梅林知道她在脑中把这个场景描述为“加拉哈在吻梅林”的话,他估计会生气。尽管他一直困在病床上,而且因为长达数周的昏迷以及脑部受伤,已经非常虚弱,然而梅林并非彻底无助,他已经让她明白了这点。即使在此时,想起梅林的不忿,阿蒂拉还是微微一笑。加拉哈主导着这个吻,他坐在梅林的床边缘,面向窗户,所以他必须拧过包裹在定制西服中的修长身躯才能俯在梅林上方,一边的前臂和肘部陷入梅林的枕头,另一只手扶着床边扶手保持平衡。梅林的一条胳膊搂住加拉哈的背部,打着输液针的手扶住他的脸颊。两个人缓缓地协同动作着,因为逆光,阿蒂拉没法看出他们的眼睛闭没闭上,但她想一定是的。

 

他们的嘴唇分开了,另一波肾上腺素冲过阿蒂拉,因为现在,就现在,她可能会因为这无意的窥私行为被抓个正着,但是——

还没有。加拉哈伏在梅林上方粗重地喘气,但却似乎还没打算抽身离开。相反,他轻柔地在梅林嘴的四周啄下小小的吻——嘴角,下颚,脸颊。等两个人都喘足了气,紧接着是无言的协商,嘴唇几乎相触,但之后角度变了变,梅林又把手从加拉哈的脸颊上拿开,插入他颈后上方短短的头发里。又有那么一会儿,阿蒂拉疑惑着是否就到此为止了,她也要完蛋了,因为显然协商就要失败,滑入尴尬的境地,也许他们俩这就放弃了,但就在此时,梅林突然挺身起来按下加拉哈的脑袋,两人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加拉哈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但他们又重新连为一体,这是他们唯一的需求。开始是梅林主导,牢牢地把加拉哈固定在一处,好更深地吻他。但他的力量很快地消退,整个人落回床上,释然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加拉哈重新掌握了主导权,把他按在身下,进一步扭转身子,低低俯下身去,直到他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地覆在梅林身上。


梅林结束了这个吻,轻微用力推开加拉哈的肩膀,直到他能喘上气。加拉哈终于从俯撑着的姿势倒了下来,肘部支撑着,头落在梅林的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弧线中。他转了转头,梅林再次不适地咕哝着,闭上眼睛,脚在被单下不停踢着。

加拉哈凑得更近了些,阿蒂拉几乎能感觉到他在梅林耳边说话那安静低沉的震动。她没法听清,但这也再次提醒了她根本就不该看。她后退半步,极度轻柔缓慢地去拉门把手,但门开始吱呀作响,声音响亮且尖利,吓得她迅速左右张望有没有人注意到。她被迫停了下来,依然保持着视线,也在房间的听力范围内,因此她听见了这句之后好几天都在她脑海中萦绕不去的话:“你永远都没法说服我,”梅林轻描淡写地说道,“说我有可能忘了这个。”


之后不再有回答,也不再有声音,虽然阿蒂拉等着,就在那闪闪发亮的,散发着柠檬味抛光剂的生漆木门外面。


当车把她放在她家楼下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进去。气温又降低了,尽管最近日照变长,她白班结束后天边还残留有亮色。虽然冷,她还是在外面走着,没戴手套,因为她忘了,整个人瑟缩着。她三次经过角落小店,直到第四次,她终于对诱惑举手投降。

她手里捏着烟,越来越冷,但是烟雾和化学导致的平静从内里让她暖和起来。(令人失望的一点事实,但确实是事实:职业护士的抽烟比例不止等于,而且超过了总人口抽烟比例。其他医疗相关职业并非如此,然而只有护士看到了最糟的一面:疼痛、苦难、失去尊严、溃败。只有护士能在无意中听到这样的话:你永远都没法说服我,说我有可能忘了这个。)

阿蒂拉又抽了一根烟,一直抽到过滤嘴,然后才回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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