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翻译][Kingsman][HMH]看到你就明白了 (3/3)

莫甘娜在Kingsman大宅前的阶梯前迎向他们,用一块大毯子包住了梅林,对两人大惊小怪地念叨着,依然是她那种有点吓人的做派,就像是世界上最吓人的祖母。哈利知道梅林早就是她内定的接班人,而且她一直努力把梅林往这个方向培养。他们走了两步路梅林就已经一脸苍白,浑身颤抖,于是立刻就被卷去了医疗部门。从哈利身边带走,去检查,清创排脓,管他是什么。

哈利得去向总部述职。他自觉受到了万分不公的对待,但是必须如此。他和亚瑟谈了一个小时,填了十五页打勾的表格(加上一张他从前只偶然想到过需要填的表格),因为任务成功而受到结结实实的赞扬(除了梅林在过程中受了伤),还因为他的紧急救护能力受了表扬。

几个小时后,他才回到医疗侧翼。莫甘娜正坐在梅林舒适的,选择精准的病房里。不知为什么她拿到了小梅林的鞋盒子,正心不在焉地单手在里面挑挑拣拣,另一只手握着梅林的手。哈利瞬间感到几乎令他疼痛的幸福,因为他能在Kingsman工作,能和这些勇敢战斗的人一起,虽然整天吵架,但对彼此却要命地关心。

“那是汤姆的,对不对?”他问道,只想确认一下。

“他让我来做决定,什么东西毁掉,什么东西留下。”她说。“什么东西会妨碍我们,什么不会。”

“然后?”哈利问。

“我觉得没有任何我们应该烧掉的东西。”她说。“可怜的汤姆。所有人都觉得他给别人定的标准太高,但是他们根本没看到他给自己定下的严苛要求。有时候我想到我退休后,他得到约束权力后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我都害怕。”她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哈利。“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对吧?”

“是,长官。”他说。“有多糟?”

他知道肯定没那么糟,因为他们把梅林送进了病房套间——全天观察,挂着输液,还有一长溜监视器,但没有送他进重症监护区域,那边的病床不舒服。这种病房套间通常是让需要长期住院的受伤特工住的,床、窗户、储藏区域都更大些,而且没有要命的白墙白天花板,什么都是白的那种垃圾场景。

“他没有腹膜炎,这很重要。”她说。“整体上失了不少血,刚刚开始挺恶心的感染症状。我们已经把最糟糕的部分处理好了,但是他以后要留个挺大的疤了。”她把盒子放到一边。哈利则拖过一张椅子放在双人床的另一侧。“你们俩干得很不错,加拉哈。只是我总是忍不住想到……我可怜的孩子。”莫甘娜捏了捏梅林的手。

“我知道。”哈利说,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

“我很惊讶他跟你说了那是他小时候的家。”她说。当然她什么都看见了,他们毕竟是在Kingsman的安全屋里。“注意到了吗?所有Kingsman里的人童年都过得跟屎一样?”

“我没想过这点。”他说。

“你知道这个机构是怎么开始的吗?”她问。“次子。三子。不够优秀不能送去战场的男孩。不是家业主要继承人的男孩。身体孱弱的男孩。那些不能去前线的男孩。特别聪明的那些,家里兄弟姐妹都不喜欢的。还有女孩,根本就被忘到脑后,直到需要把她们嫁出去为止。”她轻笑出声。“我战争时期在布莱切利做解码工作。我不打算回去嫁给什么我父亲想讨好的趾高气扬的老蠢货。不过我就这个意思。我们都是这样,我们是一群没人要的,但我们做到了这么多。”

“你说得对。”他说。从前他从没有这么考虑过。早先他对Kingsman产生的那股温暖的自豪感完全没有退却,反而增长了。“看看我们自己出落得多棒。”

她露齿而笑。“没错。”她说,顿了一下,然后倾身打量梅林。“你好啊,我的孩子。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被打了一枪。”梅林睡眼惺忪地说。“加拉哈呢?他怎么样?”

“你自己问,他就在这里。”

“哈利。”梅林转过头,伸出一只手。

“嗨。”哈利说,伸手圈住梅林冰冷的手指。“你开始说话之前,我先告诉你,所有报告都完成了。” 

梅林露出一个扭曲的表情。“我之前一定是快死了。”

“不至于。”哈利说。在驱车回程的最后几小时,他看着越发虚弱的梅林确实吓坏了,但是甫一到达就得到了肯定答复说梅林没事,而且他说不定比任何超自然或者真实存在的东西都更信任Kingsman的医疗人员。

“感觉跟屎一样。”梅林说。“告诉我实验室能从诺雷加的那玩意分析出点什么来,告诉我没有白白挨上一枪。”

“我们分析出来了。”莫甘娜说。“而且我赢得了‘你和加拉哈需要多久才会在任务中接吻’的赌局。”

“你有内部优势。”梅林合上眼睛,说。“从技术上说,那会儿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我还填了内部人员交往*表格。”哈利兴高采烈地说。
* Fraternization:这里是指同一个机构内部人员恋爱的意思,找不到简明有效的译法,只好加注orz。

“还真是信心满满啊。”梅林说。

“你了解我的,我是个乐观主义者。”

两个技术人员都笑了起来,梅林睁开眼睛充满爱意地看了哈利一眼,这是附加福利。

“好吧。”莫甘娜说。“我就留你们俩自己在这里了。别太晚睡。”

“好的。”梅林说,莫甘娜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脸颊。

莫甘娜一走,哈利几乎用是爬的上了梅林的床。他太累了,根本没法回家,腌黄瓜先生还好好地呆在借宿中心,而且他已经完成了所有表格,所以切斯特没法用任何理由把他踢出去。并且,他隐约地感到莫甘娜把梅林安排进这个比较大的套间,就是为了让哈利能留宿下来,两人一起探索这新建立的纽带。

“那么,”梅林说,哈利正蜷起身子把他搂在怀里。“既然你填了内部人员交往表格,那就意味着你是认真的,对不对?”

“别告诉我你不是。”哈利说。他感到胸中有冰刃刺中,但也只有一瞬间。“不开玩笑,你是认真的吗?”

“你这个混蛋。”梅林说。“我从来就没对你不认真过。” 他转过头来,两个人呼吸着彼此的空气。“我们离开大学的时候我以为把你清除出系统了。然后我来了这里。八个月以后,来了加拉哈的新候选人,里面是哈利·哈特和他穿着格子连体衣的可爱的小屁股,为了气一气大卫·莫顿而挑了一条约克夏梗。”

哈利微笑着。“他是条棒呆了的狗。我会让你明白的。”他凑近梅林蹭了蹭。“你觉得我的屁股很可爱。”

“我当然觉得。”梅林说。“我觉得你全身都他妈的可爱极了,不是吗?”

“嗯。”哈利说,稍微有一点点难过,因为他们现在除了用劲互相拥抱爱抚之外没法做别的事情,而且若不是梅林嗑止痛药嗑高了的话,他不大可能如此感情外露。“我必须承  认,这感觉是相互的。” 

_____________

 

两个人再次获准工作之后,哈利第一次走进梅林的办公室。他注意到那些詹姆斯·邦德的泡泡糖卡片全贴在了打印机上方的告示板上。看起来梅林的组员好好地拿它们寻了天乐子,几乎所有的卡片上都贴着随意贴,上书着特工、内勤和目标任务的代号。梅林毫无疑义地被写上了Q:戴斯蒙德·李维林的脸上贴着一张随意贴,写着巨大的大写手写体 “梅林!!!”

“要知道,”梅林注意到他在看,于是说道。“我觉得让我做Q有点太不言而喻了。我更喜欢当什么别的角色。”

“菲利克斯·莱特。”哈利笑得露出满口牙。“永远在正确的时刻带着邦德需要的东西出现。”

“这就让你成了邦德?”梅林问。“而且你是想让我被鲨鱼咬掉四肢吗?”

“你会给自己发明假体,变成有史以来世界上最吓人的生物。”哈利不以为意地说。

“说得好像我现在不是世界上最吓人的生物一样。”梅林说。“你的任务怎样?”

“不是你监视的吗?”

“礼貌而已。”

然后,哈利俯身吻了他。他感到梅林在他的唇下微笑。

“我给你买了件礼物。”

“什么?”梅林问。哈利把他从瑞典买回来的一尊小小的马匹雕塑递给梅林。梅林反复检查着,很明显想从上面找出机关,或是什么特别之处。

“完全的闲物。” 哈利说。“除了看起来漂亮和放着落灰以外毫无用处。”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哈利说,双手撑在梅林的椅子扶手上,再次吻了他。“来吧,下班吧。我们在我公寓里还有很重要的事务要处理呢。”

“稍等。”梅林说,把达拉木马放在一个架子上,紧邻着他妈妈的照片,从大约三十年前看着他们。“好吧,我提醒莫甘娜一声她轮班,然后我们去你那儿。”

三周后,哈利带着另一件给梅林的礼物回来,自己放在了架子上。梅林最欣赏的技术人员之一,安哈拉德睨了他一眼。

“如果是我,我可不会乱动他那个架子。”她说。“那是他放所有重要物品的地方。” 

“我知道。”哈利正说着,梅林从门口走来,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他的目光立刻转向第二件纪念品,威尼斯玻璃球,然后他翻了个白眼,却笑了。

“安哈拉德,你能帮助加拉哈完成任务报告吗?”他问。“除了值得纪念的某次,他以为我快要死了的时候之外,他似乎一直找不到正确的表格并用电脑填写完成。”

但当两人错身而过时,哈利看到梅林的目光飘到了架子上,眼神里满是爱意,他就知道自己并没有麻烦了。

“顺便说,我办公室的自主权不要紧。”梅林说。“哈利知道那个架子上东西是我的。”

梅林没有太多东西。哈利知道的,梅林没有任何在世的家人,在组织之外也没有任何落脚点。他甚至连总部外的公寓都没有,他的家就是总部里的一小块空间。他不再有平民名字,除了和那些还记得他成为梅林之前的样子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哈利、莫甘娜和亚瑟。哈利理解他对属于自己的一小片所抱有的占有欲。

“你允许我往上加东西,肯定的吧?”哈利问。“你值得拥有更多的东西。”

没有说出口的:我想给你更多东西,比你拥有的多得多,即使是奇怪的小纪念品,难吃的冻披萨,还有Kingsman监视的眼睛看不到的那些在外的早晨和夜晚。

梅林摇摇头。“只有你……”他说。“我会——先把你的任务报告写完,行吗?”

“好。”哈利说,走之前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随着安哈拉德一同沿走廊离开,一旦离开了梅林办公室的听力所及,就开始一路听她絮絮抱怨着任务报告的事情:哈利总是不写,梅林一定要他写。哈利听着,认真记住,让她确实地帮他完成表格,因为她没有听出梅林话中的反讽,也没意识到梅林不会真的因为哈利没写报告而杀了他。无论如何,这也是个讨价还价的筹码。你看,汤姆,我挺乖的吧——作为奖励,让我吸吸你那话儿吧。

过了一会儿,他把文件拿了回来,发现梅林正在摆弄那个沉重的穆拉诺玻璃镇纸,像观察水晶球一样注视着球体的深处。

“你真的不介意我把它放在你的特别架子上?”

梅林摇摇头。“这不是我的特别架子。这是一架子对我来说特别的东西。”他说。“当然不介意了。”他把镇纸重新放好,脆弱却沉重的玻璃壳下色彩旋转着,闪闪发亮。然后他转向哈利。“不过,你要是以为你可以把我的办公室变得跟你的公寓里面一样……”

“说起我公寓里面……”哈利俯下身来,梅林迎上去,一只手扶住他的脸颊。

“好的,哈利,我跟你回家。”梅林说,让哈利帮他穿上大衣,两人在走向子弹车的路上悄悄地十指交缠。

“家?”气动门在他们身后合拢之后,哈利确认道。“不是我的房子,或是公寓——家?”

“对。”梅林说,依然紧紧攥着他的手。“家。”


Fin


真的是太温暖了,整个设定,对Kingsman的定位,还有他们的关系。

又甜又治愈的感情美好得让人想哭 QAQ

评论(4)
热度(56)
  1. 42七山墙 转载了此文字

© 七山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