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翻译][Kingsman][HMH]看到你就明白了 (1/3)

原文题目:You'll know it when you see it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887457

作者为匿名发布,翻译授权等待中。


“安全屋?”哈利喘着气,同梅林一起穿过纷纷扬扬的大雪时说。这雪该死的冰冷彻骨,能把你的肺锯出来,能在衣服上找出任何缝隙,蠕虫一样钻进去。“你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知道一个操他娘的安全屋?

“我就是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长大的。”梅林同样喘着粗气回答道,按着身侧。“继承了一座屋子。我们原本用不着它的,但是我正在把它改造成长期基地。有一阵子了。”

“该死的老天啊。”哈利说,这同时既满足了他内心的好奇心,也给了他们意料之外的礼物,让如此境遇下的他们有个地方隐蔽。“没人会联系到你从前的身份上?”

“不大可能。”梅林否认道。“我认识的人都以为我早就走了,而且他们本身就不大会想起我。”他慢了下来。“如果我不能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话,我会倒在你身上的。”

“有多糟?”

“够糟的。”

“梅林。”

“我用莫甘娜的医疗扫描仪扫过。没有生命危险。”他停下了奔跑。“就是太他妈的疼了。慢点,哈利。”

哈利慢下来,让梅林靠在自己肩上。梅林把他抖开。

“往哪儿走?”

“上这儿来。”他回过头,骂了一声。“我留了道痕迹。”

在黑夜和雪的映衬下,落下的血滴看起来近乎黑色,迅速地被飞扬的雪花掩住。哈利的胃猛地沉了下去。

“到底有多糟?”他问道。

“我们得把痕迹盖住。”梅林忽略了他的问题,说。“我们可以折回去……”

“雪下得太大了,明天早上任何痕迹都会埋在五英尺深的雪底下。我们很快就会进入Kingsman的安全屋,你只要把门锁上,把任何离门二十尺的人都轰飞。”哈利说。他扯下自己的围巾递给梅林敷在伤口上,这样起码能让血别再滴下来。“你得赶紧进屋,我得赶紧给你紧急包扎。”

“我不——”梅林开口道。

哈利扶住他的双肩。“我需要你告诉我那该死的安全屋在哪里。你如果到时候还觉得我们需要把痕迹盖住的话,之后我再出来。但如果你现在垮了,那我根本都找不到地方。”

严格说来并不准确。莫甘娜就在眼镜电话的另一头,完全可以领他过去;不过现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她肯定会有视线障碍,有时候糟糕的天气还会搞砸信号。但梅林现在实在是太过疲惫和疼痛,居然相信了哈利——哈利看出来他并不打算争辩。

“好吧。”他说,伸出满是血的手覆在哈利的手上。“这边走。”

他们跌跌撞撞地在雪地里又走了一阵,直到他们听到扫雪机的隆隆声——该死的居然还有扫雪机——梅林把哈利 拽进了一个墓地,两个人伏在石碑后面,直到扫雪机走远。也有人路过,他们的脚步在崭新的积雪上踩出咯吱的响声,哈利感觉全身都湿透了,雪融化成水,浸入他的袖子,灌进他的脖子,钻进他的头发。他手里握着枪,蓄势待发,一边觑着梅林——梅林的武器也拔出来了,但他的姿势完全说明了他现在的悲惨境地。

他们挺幸运。没人进墓地,梅林带的路都沿着树篱的一边,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脚印都会湮没在阴影和积雪中。光线和声音迅速路过。哈利最终掸了掸外衣上的雪,爬到梅林身边。

天很暗,但所有的东西都带着雪的反射。如此,他的视力足以让他把梅林拉起来,支撑起他的重量。出血已经慢了下来,尽管哈利的围巾估计已经没救了,但至少梅林不再每走一步都流出汩汩的鲜血。

“这边走。”梅林指着路。

他们一瘸一拐地沿着栅栏,从乱糟糟的树篱里伸出的虬枝底下前行,直到走到一座大屋子前面。是所牧师住宅,原先的教堂已经用板条封上了,但牧师住宅还立在那里,温暖的灯光从窗里透出来,然而这房子看起来依然像是从史蒂芬·金的思维中直接移植出来的。

“哦我的老天,”哈利注视着石墙,说。“你不是在这地方长大的。你绝对不是。”

“我是的。”梅林轻声说,声音极轻,宛若耳语。“你看,我知道这不是你所习惯的地方。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起码莫甘娜帮我们把灯点上了。”

这座建筑冰冷而无情,很显然它是建造来提醒它的住户世上所有的痛苦和苦难的,因为他们肯定也只能感受到这些。

“那我们就来看看吧。”哈利吃力地走到门边,凑上去靠近所有Kingsman安全屋都有的虹膜扫描仪。门一声轻响,打开了,两个人蹒跚着进了屋。莫甘娜已经远程打开了暖气;哈利的手指因为室内外温度变化而发痛。

“操我。”梅林关上身后的门,说。“本应该简单得多的。”他阴沉地咧了咧嘴,从衣服前面的口袋里抽出文件和一小管液体。“不过还是搞到了配方。” 

“还搞到了一枪。”哈利说。

“操你。”梅林说,一边扯下他完全毁了的外套,然后剥下里面的毛衣和保暖内衣。毛衣和外衣都是深色的,所以伤口并不明显,但当他只剩保暖内衣的时候,就能看见一块巨大的铁锈色的污痕铺在梅林的身侧。“过来好好扫描一下。”

哈利听从了,拿着好似条形码扫描器的手持扫描仪走了过来,扫过伤口。创口至少很干净,子弹从梅林臀部边缘打进去,又出来,扫描仪确认了没有严重的内部损伤。梅林呻吟了一声。

“我没战场应急包了。”他说。“橱子里应该有。”

“你不需要战场应急包。”哈利说。“你需要吃点药片,补充水分,然后打飞的回家。”

“今晚不可能有飞的可打了。”梅林重重地坐下,说。“哈利,我不想这么对你,不过你能不能帮我找点止痛药?我觉得今晚上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房子干净且安静,就像任何一个紧急基地那样囤了许多东西。哈利给中心打电话询问他需要的物品的储存位置,接电话的是莫甘娜,这让他松了口气。

“感谢操他娘的。”哈利确认他们位置的时候,莫甘娜说。“尽你所能把伤口包扎好,然后让汤姆冲个热水澡。他现在没危险了,想倒就倒吧。我要你拿着那扫描仪,时刻关注他。如果他一直拒绝像正常人一样喝足水的话,你也许还需要给他输液。”

哈利找到了包扎伤口用的凝胶软包和绷带,给梅林喂了抗生素和止痛药,足够他冲个澡的量。他用一块硬邦邦的毛巾把梅林擦干,满意地看到他比之前看起来暖和多了,然后帮梅林穿上Kingsman的睡衣。梅林没有抱怨,他静静地坐着看哈利用橱子里的干净床单把主卧室的床铺好,准备让他睡进去。

“这张床你睡。如果你肯听我指挥的话,就帮我铺个床,我在自己旧房间里凑合一下。”梅林低声说,一脸苍白。哈利想,他思维显然不太清楚了,是止痛药?脱水?低温?该死,他得给他输点液。

“带我过去。”哈利说,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对梅林私人生活的贪婪的好奇心本应该让他更加羞愧的,尤其是现在有那么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

“这边走。”梅林趔趄了一下。没有更多话了。哈利没有扶住他的手臂,因为他知道梅林很可能因此揍他,但他还是离梅林很近,防止他跌倒。

梅林旧日的房间实在令人失望透顶。哈利并不知道自己期望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这个。

“你东西呢?”哈利问,脑子和嘴巴之间的过滤系统还没运转起来。“小梅林玩什么呢?他玩他自己吗?”

梅林一时间显得困惑无比。“我的东西都在架子和橱子里。”他说。

“就这么点?”哈利打开橱门,问道。

“我去上大学时剩下的所有东西。我从没有清理过。也许我该清理的。”

哈利清楚地记得梅林到达大学时只带了一行李箱有点旧的衣服,一台他自己用垃圾部件攒出来的电脑,还有四本廉价小说。说实在的,他是整个合租房里唯一可以稍微忍受的人,这是因为他做饭,打扫,而且懂得把自己的烂玩意从公共区域里清走。哈利一直以为梅林对合租的智慧很有心得,把自己的好玩意都留在了家里。

所以审视梅林儿时的房间时他颇有些吃惊。墙面光秃秃的,棕色的窗帘看起来似乎是条纹的。床单是简单的蓝色。然后就……没了。墙上有一个架子,放着一个装满了徽章的果酱罐,一个奖章,一本有装饰的圣经。橱子里(他显然会打开看)是几条虫蛀过的旧牛仔裤和几件毛衣。他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可能性:梅林如此整洁是因为他的东西少到乱不起来。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哈利说。“我还期待着你留着你30年代的婴儿时代的珍贵玩具呢。”

“好笑。”梅林说,然后他抓住了门框。“加拉哈……哈利。我觉得我得——我要……”他吞咽着。“哈利,别犯浑了,快过来。”

“汤姆。”哈利大步走过去,托住他。“操,你不会做出什么当着我面死掉的烂事吧?”

“不至于。”梅林说,但他全身冰凉,微微颤抖着。“找我们的人肯定会怒,假如……”

哈利和梅林的眼镜震动起来。“你们究竟在干吗?”莫甘娜厉声道。“梅林怎么还没睡下? 不管怎么样先把你自己弄进暖暖和和的被窝里,裹裹紧,不到明早不许出来,听懂没有,汤姆?”她的声音放软了些。“好吧,现在天气实在太烂,没法去接你们,但如果还不转晴,我会搞辆扫雪车,自己开过去,行不行?”

“我们进镇子会有问题吗?”哈利问。“如果他情况恶化,我们需要医生。”

“别冒险。”莫甘娜说。“这操他娘的整个镇子都从那个工厂拿钱,我们不清楚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在制造化学武器,但是可能会有人一直盯梢找你们。让他上床。”

“我们能不能至少叫个披萨外卖?”哈利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他才不管。

“冰箱里有个披萨。”屋子里有齐全的储备,而且你是会用烤箱的。加拉哈,让他在床上躺好,保持温暖,这是命令。你在给他挂上温过的生理盐水之前不许喂他吃披萨。”

“我没事。”梅林额头抵在哈利的肩膀上说道。

“来吧。”哈利说。“这房间简直让人丧气。我们来把你塞进铺好的床里去。”

他扶着梅林走过走廊,帮他钻进被窝,盖好被子。他从看起来复杂得不可救药的输液系统里拿出盐水挂了起来。梅林没抱怨,只是合上了眼睛,这或许证明了他现在情况有多糟。

“把他的眼镜放在床边。”莫甘娜说。“你过去冲个澡吃披萨,我看着他。”

哈利对她感到无限的感激,尽管她事实上把他们关在了这个地方。他冲了个澡,感到热水把他骨头里最后一丝冰冷驱赶了出来,在特地为这种场合预留的Kingsman睡衣、睡袍和拖鞋中奢侈享受了一会儿。把熟悉的舒适安抚放在受伤的人身边,他会更快恢复平衡。

冷冻室有披萨和蒜香面包,冰箱里有两瓶没开过的可乐。橱子里有廉价威士忌,哈利就给自己混了一杯威士忌加可乐,掩盖掉蹩脚威士忌的火辣烧灼感,只保留酒精柔和的温暖。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该把数据的拷贝传到总部去,但正当他打算做的时候,才发现梅林早就做了,就在他们趴在临近的墓地里的时候。哈利微笑着伸了个懒腰。

“休息一会儿。”莫甘娜透过他的眼镜说。“汤姆的体温已经差不多接近正常了,而且你们俩都累坏了。这地方就是个堡垒,而且,天气实在太屎,看起来这镇子要下上一个礼拜的雪。”

“一个礼拜?”哈利问。

“别紧张。”她说。“车库里应该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明早就解脱出来。”

“到时候还会有一大帮郁闷的诺雷加管理人员四处找我们。”哈利说。

“你是真想说你没法对付他们吗?”她听起来像是被逗笑了。“去睡会儿吧,小伙子。”

呃,现在的选择就是梅林可怕的旧卧室,或者和他分享主卧。哈利打了个呵欠,做出决定,动身走向主卧。吊挂的点滴发出低微的哼鸣声,梅林侧卧在床上,蜷曲着,只占了半张床。

他给哈利留了位置。哈利微笑着取下了盐水,和他一同钻进被子,侧身关上台灯,然后轻轻地伸手搭在梅林身上圈住他。他们从前也睡过同一张床——对于他和汤姆来说,这都不奇怪。而且他太累了,完全不想跋涉过走廊,加上还得把旧房间里的床铺了。

“哈利?”梅林的声音听起来仍像是在睡梦之中。

“怎么?”哈利问。

“很好。”梅林说,一边伸出手覆在哈利手上,像是要他留在原地别动。

“没错。”哈利低声说,将他搂紧些,然后投入梦神摩耳甫斯的怀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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