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闲聊。

整日出没于全系上下每个人都起码会四种语言的地方,看文对外语方面的bug确实就特别在意。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执念太多,有时候也没必要那么认真的【对手指

口罩老师说得特别对,写文的时候,小bug都是浮云,浮云,节奏最重要……

要说我们这种人关注点有多细呢,我对原著特别在意的一点就是明台在飞机上用希伯来语跟犹太小朋友说话。这个略惊悚,因为希伯来语是一门19世纪被犹太复国主义挖出来的死掉的古语言,20世纪初才刚刚开始在巴勒斯坦地区当作活语言使用。30年代一个旅欧的中国小青年会这种神奇的语言设定十分不合常理。

而且,明台如果日语没外国人口音,法国留过学,学过拉丁语波兰语,还会希伯来语这种逆天的语言的话,跨了四大语系的挂也开得太大了……

靠语言吃饭的人表示一下羡慕嫉妒恨。

顺便,跨四大语系交流无障碍的神人我真的认识……就是我每次见到都想给他跪下的我家老板大人,一个在美国用英语研究中国电影的希伯来语为母语的东欧裔以色列大叔……我们闲来数过,他交流无障碍的语言不下八种。

不过他的汉语还是能听出不是母语的,虽然痕迹很轻在国内可以在电话里骗过餐馆订餐服务员……


却是不知道真正的间谍能来几门偏门语言呢【捧脸


【写着写着就偏题了,面壁。


mockmockmock:

我觉得吧,在现在这个社会,每个人的知识结构差异是很大的,经历也不一样,所以一些Bug的扎眼程度,绝对也是因人而异。譬如我,能看出一些经济学的问题是因为我所有的学位都是这个,但要我自己写对一句法语和西语那简直难于上天(后者不应该啊因为我学了一阵又给我扔下来了),所以只能哭着靠亲友。术业有专攻本身是个非常正常的现象,比如灯灯老师的民国北平梗,一看就能看出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23333 虽然说高明的小说家也是高明得骗子,但有些东西的确难以隐藏,特别在真正的行内人面前。

我个人还挺喜欢读者给我纠错的。哈哈哈哈就算不当面揪,吐槽给我看见了如果确实是硬伤我自己也会默默改掉(比如胡志明市这个真的不应该!但这个锅只要怪我,我爹只说了海防……)

一般来说就算是严肃历史小说,在细节上十全十美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历史就是因为不断更新史料而可能有新结论的学科嘛。但越是认真考据的文,有的时候看到一些我知道的bug,总是越觉得很可惜的,这大概是一种读者对喜爱的作品的求全之心。但细节Bug对小说来说有多重要呢?坦白说,现在的我觉得并不怎么重要。

对于愿意去考证历史,尽可能贴近历史的文学作品,我总是很佩服的——因为那是一条很难的路。时代感是微妙的情境,别说文学作品,伟大的电影作品里细节穿帮处不胜枚举,但这会影响其伟大吗?我觉得根本不会。有一部我很喜欢的电影,在IMDB上被挑刺,说在女主角的胳膊上看到了牛痘接种的痕迹,但在故事发生的年代,可没人打疫苗………这个Bug我笑了一分钟。

总之二刷出来后,大家看到有错的地方,无论是错字还是情节逻辑,也请多提点指教。楼诚圈有很多很厉害的读者,你们的意见总是很宝贵的。

反正人活在世上不犯错这是不可能的,当年大牛们发在JFE上的文章都有被后辈抓住纠错然后写更正的………(但这是完全另一个八卦了)


From一个最近老在三省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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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给你笑一个七山墙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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