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伪装者×北平无战事][奇幻架空] 好想把小方端走(五)

灯灯老师这章戳了我好大一个萌点。其实喜欢灯灯老师的文原因不只在她的情节写得漂亮,也不完全因为人物个个可爱饱满鲜活,对我来说,最击中我的是她文中复杂却柔软温柔的情绪,和文中可爱的细节有鲜明对比却意外地相辅相成。

嗯,我说的就是这一段:

北平是北京的镜子,方孟韦少年时经常于河海之中独处,在两个世界的交点徘徊往复。对面的世界结冰,北平便也结冰,看见对面的繁花落下,回到家时,门口的花树也就开尽了。他也曾听过震撼城垣的枪炮,见过落入水中的淋漓血色,人类的世界有多少抗争和坚定,他的身边就有多少不惧风刀的独行。


有个非常好的朋友写过一篇小说叫《蓟门秋》,用长生不死的人对城市的观感写历史之思。啊,这篇文里奇怪的萌翻天的妖怪们不正是做着同样的事吗?看尽风雨,殚精竭虑,做了很伟大的事情,却仍在这里盘成一堆,在湖里游泳,吃肉,喝酒,舔奶油小方,过着烟火气十足的生活啊。

灯灯老师总是在不经意间把生活的另一面带进来,却是以一种冷静的温柔,刹那间铺开另一种底色。

喜欢。


隔山灯火:

楼诚有CP,诚韦、敖韦兄弟向,实力宠小方。

枪总名言放前面,要看诚哥宠小方:“喜欢就买,不行就分,谁敢废话,直接打死,好好念书,有事找哥。”

琐碎日常,专门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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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真龙入水,有地动山摇之势。

湖边那些覆了白雪的树,在大地的震颤之中落下许多碎玉,风又把湖面上的雪吹去大半,厚厚的冰层清透得恍若无物,天光直入水底,笼在方孟韦身上。

他身上透出淡淡的白色荧光。

而明诚所到之处分涛破浪,云气相从,他像一支金色的利箭,划破分离的百年时光,将这一轮月亮拢在怀里。两龙尾巴轻缠,方孟韦把头靠在明诚身上,说:“哥哥。”

明诚笑着道:“孟韦。”

方孟韦说:“爹很想你。”

明诚蹭了蹭弟弟的鼻子。

方孟韦又说:“我也想你。”

明诚微笑道:“我也是。”

他们这样在湖底静静地待了许久,看被波浪搅动起来的白沙一粒一粒轻轻落下,就像下雪一样。方孟韦问:“以后你会经常回家么?”

明诚说会。

方孟韦笑了,他补充道:“要带明楼哥一起呀。”

明诚说好。

那之后他们一起游到水面上,贴着冰层,看折射到水里的阳光。水与日色皆是静的,方孟韦将鼻尖贴到冰上,一时间想起了许多许多的往事。

这里和北平很像。

北平是北京的镜子,方孟韦少年时经常于河海之中独处,在两个世界的交点徘徊往复。对面的世界结冰,北平便也结冰,看见对面的繁花落下,回到家时,门口的花树也就开尽了。他也曾听过震撼城垣的枪炮,见过落入水中的淋漓血色,人类的世界有多少抗争和坚定,他的身边就有多少不惧风刀的独行。

这世间坚强的生灵总是相似的。

比如百多年前那场汹涌的洪水,比如愤然离家而去的大哥,比如妈妈和妹妹褪色的旧相片,比如爹告诉他找到明诚的那一天的大雨。

方家的龙天生便会行云布雨,他们于大雨中相见,分不清是谁在哭。

明诚在家里住了一个短暂的晚上,就睡在方孟韦身边。

他在他没醒时就走了。

他对父亲说,要去找他的光明。

这一切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哥哥,”方孟韦用角和明诚轻轻相抵,“你找到你的光明了吗?”

“当然,”明诚看着他的眼睛说,“华东大地乌云退散,我与大哥也从夜里走到白天了。”

龙吟之声在水波里轻柔荡漾,如同歌唱。

方孟韦与他相和。

而明楼在岸边陪着他们,就像他陪明诚。

距离东瀛恶魔从这片土地上被赶走,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几乎耗尽心血的明诚于胜利之时陷入沉眠,他才刚刚醒来。

失而复得,不过数日。

 

后来方孟韦在湖里游得熟了,几乎不想上岸。自从他听说方孟敖在南京接受审问,就没一天安稳日子,到此时才算真正心怀舒畅,筋骨也伸展开了。近午的时候还是明诚说:“再不上去,大哥要把羊肉都吃光了。”

有人在耳边沉沉地笑。明楼不知何时下了水,头颈伸过来与明诚交缠,他说:“阿诚。”

这就分开大半个上午了。

明诚笑着说:“难道你没吃光?”

明楼细长的蛇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他说:“吃了,没光。”

明诚笑道:“那恐怕现在也光了。”

明楼说:“那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诚说,“蘑菇早就泡发好,小狐狸进门,该炖鸡了。”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喊声:“哎呀,拍到了拍到了!”又有女孩子清脆的笑声间杂其中,说:“拿好了,不要抖呀。”

方孟韦同两个哥哥一起上去,在岸边露出了个脑袋。

一个茸茸的黄色毛团伸出一只小爪,按在他的鼻子上。

“小哥哥,”他抖着大大的尾巴,眼睛笑得弯弯的,“你鼻子真凉。”

 

整个午饭的过程中,明台都和方孟韦坐在一起。确切地说是于曼丽坐在方孟韦旁边,明台坐在她怀里。

“像什么样子,”明楼皱眉道,“快变回来!”

“我冷!”明台悲愤道,“大哥阿诚哥,你们怎么不告诉我这里也在下雪!”

于曼丽咯咯地笑。

穿着沙滩裤洞洞鞋的明台几乎是在穿过结界的瞬间“嗷”的一声从雪地上弹起来,迅速变成一个毛团子钻进她怀里,再也没出来过。他俩没找见哥哥,在湖边吃光了剩下的烤肉,明台才多少精神了一些。

“明台。”明诚放下筷子,发出一声轻响。

黄色的小狐狸从耳朵到尾巴尖都抖了一下。

明诚看着他淡淡道:“满桌都是人,你这像什么话。”

明台从于曼丽怀里钻出来,从箱子里扒拉出一件衣服,叼着走了,过一会儿变成人回来,乖乖坐回桌边,给方孟韦夹了一筷子蘑菇,然后又给曼丽夹。

明楼轻轻咳嗽了一声。

明台连忙往他碗里扔了个鸡腿。

明诚把剩下一只鸡腿给于曼丽,问:“曼丽不冷吗?”

长得特别好看的小姑娘微微一笑:“不冷,我没有急着换衣服呀。”

方孟韦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哥哥你也笑我,”明台有点委屈地说,“我还给你带了奶油小方呢!武汉下了好大的雪,火车都停啦,我专门飞回上海买的!”

方孟韦不笑了,认真对他说谢谢。

明台也乖乖答:“不客气。”

方孟韦又说:“不用叫我小哥哥呀。”

明台问:“那叫什么?”

方孟韦想了想说:“也叫小哥吧。”

像木兰一样。

明台于是乖巧地叫了一声,于曼丽看见他的样子,又咯咯地笑个不停。

明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家小东西今天格外懂事。明楼看他一眼,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奇怪,难道听话也会传染?

要不是这小祖宗早早成了婚,真该让他和孟韦睡一个屋。

那边方孟韦吃完饭,已经开始一口一口舔蛋糕上的奶油,他只伸出一点点舌尖,吃得悄无声息。明楼放下饭碗,把一块蛋糕带进卧室,阿诚也跟去了。

他们说要睡午觉。

明台眨眨眼睛,“哦”了一声。

方孟韦说:“等会儿我洗碗吧。”

“不用着急,”明台嘿嘿一笑,“他们睡醒起来,肯定累了,说不定还要再吃点东西。”

方孟韦半懂不懂地点头,和小夫妻两个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明台从小就活泼,不知道认生,他一边接着吃一边掏出手机,给方孟韦看他录的视频。

“哈哈哈你看,我录到你们了哎!”他叼着筷子狂笑,“一个绿的,一个金的,一个白的,都是长长的,好像要打结了哈哈哈哈!”

方孟韦忍了忍,没忍住,扑哧一声。

“白的好看,”明台戳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道,“阿诚哥也好看,大哥哈哈哈哈哈……大哥最粗啦!”

方孟韦说:“大哥也好看的。”

“颜色好看,”明台点头,“但没有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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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写明家了,写小方换换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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