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授权翻译】把灵魂放在冰面上 25(第十三章上)

原标题:Bear Your Soul on the Ic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092290/chapters/21773948

作者:SassySalchow (diedrae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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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的是那声音。介于轻微的爆破声和碎裂声之间,它标志着某些事情出了问题,一些维克多不愿出现的事情。他试着忽略掉,忍着痛继续滑,当雅科夫的怒目投过来的时候他就转过头去。但他的腿抽筋了,摔在了冰上,他的脸痛苦地拧在一起,雅科夫立刻下令把他拖出了冰场。

现在他终于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里,可以仔细考量一下伤势了。肿胀很吓人——并不是维克多见过或经历过最糟糕的,但是以前从没有在赛季中间发生过。他赛季的时候一直非常小心—— 

维克多惊醒过来,大汗淋漓,那清脆的爆裂声依然在他耳中回荡。他伸出手臂搂住马卡钦,脸埋在她的皮毛里。如果不能滑冰了他该怎么办?

***

发给 维克多
VIKTOR!你受伤了?!我为什么会看了报纸才知道?

发给 维克多
出什么事了?!

发给 维克多
快回答我!

***

发给 维克多
快点跟我说话?

发给 维克多
我很担心你。我从廖沙那里知道了详情。他只能打电话给雅科夫了

发给 维克多
雅科夫跟他说你跟谁都不说话

发给 维克多
也包括我吗?

发给 维克多
我要打电话了,你最好给我接电话。

***

维克多瞪着响个不停的手机,然后转过头去。马卡钦跳到沙发上,头枕在维克多的膝上。他的手心不在焉地落在她的卷毛上,抚摸着狗脑袋。

你的半月板撕裂很严重;所幸是外缘,供血充足,所以完全可能自愈。对于花滑运动员来说是很寻常的伤。不过究竟这伤造成的问题有多大,就得再等等了。如果恢复太慢的话,你也许需要动手术,这样恢复时间就会更长些。我们需要等等再看。

无论如何,起码两个月你都不能再比赛了。

两个月。这段时间里他甚至绝大多数时间不能上冰,而他要去冰场的时候,都只是要去找办公室设在冰场的理疗专家。看到他所有的冰场伙伴——起码是那些不用去韩国参加大奖赛决赛的那些——努力训练,让他感觉更糟了。  

他会错过全国比赛。

他会错过欧锦赛。

他会错过世锦赛吗?如果他没能参加全俄的话,俄罗斯会派他去世锦赛吗?

奥运会呢?这次世锦赛是奥运会的预选赛。俄罗斯的奥运会名额数目就靠世锦赛上选手们的表现决定了。格奥尔吉不错。嗯,好吧。他显然比之前要好得多了,但是三个选手里,他们能把排名名次缩小到保证三个名额吗?甚至两个名额?

Твоюмать!

***

勇利闭上眼睛深呼吸。他需要专心致志地滑冰。

“就像你在全国青年锦标赛时一样,勇君。”阿列克谢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压力本是想帮他放松,但是现在他太紧张了,放松不下来。全国青年锦标赛的时候,他并没有想着一个受伤的朋友。 

最终,他踏上了冰面,从入口向中间滑了一段,然后转身回到阿列克谢旁边。

“尤拉,давай!”

他转头看向左边。叫声来自专门给参赛选手设的看台上;勇利瞥见卡嘉和雅科夫靠着栏杆站着。卡嘉冲他挥着手,但雅科夫则抱着手臂,脸上是他一贯不苟言笑的表情。勇利回应地举起了手,露出微笑。

“少见啊。通常雅科夫没有学生在这个层次比赛的时候他是不会出来看的。”

勇利转头看着他的教练:“那么说来,我是个前学生。”

阿列克谢点点头:“你确实是。但比这点原因更多。你需要向所有人证明你为什么值得来大奖赛决赛。”他伸出拳头,勇利用自己的拳头碰了碰。

是的,必须如此。

***

“真美,勇利。”卡嘉伸手环住勇利,紧紧搂了楼他。“哦,我真高兴他们现在把青年组和成年组的大奖赛决赛合起来同时举办了。冰场的大家可想你了。米洛奇卡很想你回去。”

勇利笑了。说实话,他也想回俄罗斯去。并不是他之前想日本那样的怀乡感,但是他当然怀念冰场和他从前的冰场伙伴。冰上有那么多有趣的事。“现在我在日本训练了,所以日本冰协帮我负担了一部分训练费用。”

“你还只是个青年组呢!这简直太棒了,勇利!”

雅科夫在一旁点着头。

“手机给我。”勇利把他小小的手机递过去,卡嘉立刻在上面按了起来。“现在维克多成了个十足的戏精,把自己锁起来彻底不见外人,米拉没法听到你的更新了。她自己现在还没有手机,但是你看——你可以给我发短信,或者电子邮件,我会转达的。你知道,我也想和你保持联系。”

勇利拿回手机,拳头紧紧攥住:“他是不是……”勇利叹了口气。

“他没事。就是反应过度。运动员会受伤的,常有的事。他的疗程进展不错,我回去的时候就能知道他恢复得怎么样了。”雅科夫顿住,看着勇利,皱起眉。“他不跟你说话了?”

勇利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事情发生以后,他一个短信都不回复我,也不接电话。”

雅科夫叹了口气:“别让他影响你的自由滑。卡嘉和我会看着你的。”

“米拉要好多好多照片!”

勇利大笑起来。

***

发给 维克多
短节目之后我排第四……

***

勇利滑到冰场中央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因为某些原因他最喜欢滑表演滑,这个节目很好玩。今年夏天他和阿列克谢一起编的舞,连维克多在大阪的时候都不请自来地贡献了自己的一点帮助。

银牌并不是金牌,但也是他值得自豪的东西。

他曲曲折折地跨过冰面,过程中不断地转体。他的跳跃大多是两周跳——今天早些时候他腿抽筋了,只好如此决定——但当合唱声响起的时候,他跃起进入一个后内点冰三周跳。他用捻转步穿过冰面,然后衔接进入大一字——先是外刃再是内刃——在冰上刻出一个“S”。他加速,跃起,接蹲踞旋转,然后衔接进入弓身转,单手握住冰刀。当他结束旋转的时候,他迅速穿过冰面,俯身进入hydroblade,滑出巨大的圆形。

他最后的跳跃是三周半接后外点冰两周的联合跳,紧接着是一系列迅速的步法,直到进入他最后的旋转,一个风车转。他滑行到冰场的远端,整个身子投在冰上,背部在地上滑过,仰天看着冰场的灯光,一只手向上举起,等音乐渐渐退去。

***

发给 维克多
顺便,我拿了银牌。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读我的短信。

发给 维克多
你是个混蛋。

***

发给 卡嘉(和米拉)
帮我个忙,维克多的生日礼物寄到的时候直接扔到他头上。

卡嘉(和米拉)
米拉说没问题,因为维克多是个虚头巴脑的哭包。她还说她喜欢你的表演滑。谢谢你提醒我们还有个YouTube频道。

发给 卡嘉(和米拉)
比起什么都没有来,虚头巴脑都要好些。你看视频的时候千万别告诉我,求你了!!!

卡嘉(和米拉)
这样的话我一定会详详细细告诉你我喜欢你节目的哪些方面的!-M

***

核磁共振扫描的结果不错。撕裂伤正在自己痊愈。如果你坚持理疗,你二月份就应该能上冰了,所以你下个赛季应该没问题。

“如果我能在二月上冰的话,他们三月份会让我去世锦赛吗?”维克多一脸期待地瞪着雅科夫。

雅科夫叹着气:“维佳,你不该担心这个——”

“我想要再次上冰!他们会让我去,还是不让,雅科夫?”

雅科夫摇着头套上大衣:“也许会。如果我们申请,如果他们觉得你的状态足够好,能拿好名次的话,俄冰协可以依据你的排位而不是你的全国比赛成绩开个例外。如果今年不是奥运会的预选年的话,他们说不定根本考虑都不会考虑。” 

维克多点点头:“我做得到。我要做。”

“跟你说别做有用吗?”

维克多根本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只看着雅科夫离开他的公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等待着,当他估摸着雅科夫已经上车开走之后,维克多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大楼,只停了一下确保护膝还好好地戴在腿上。他没有真的把自己给缩起来;他不过是在躲避一切和滑冰有关的事情,并利用医生命令他休息、冰敷、紧压并抬高他的腿作为借口避免和人打交道。

他不想装作一切都好。他想顽固死硬不听人言,喷出接连不断的反驳,冲上冰就滑上几圈,但这对谁都没好处。所以他没有,而是离得远远的。

反正又不是人人都能理解。

他的心脏缩紧了。也许勇——有人……不。没有人能理解不允许上冰是什么感觉,更不理解这对他有怎样的影响。

有什么东西需要付出,需要改变。也许就是他自己。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一家店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个年轻女人正在扫地,她抬起头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需要你把它全剪了。”

***

勇利深吸一口气,向前倾身,掌心压在膝盖上。他永远没法适应这种舞蹈。永远。

“勇利君,视线保持水平,记得把重心压低。”

“はい!”他叹了口气,看老师转过身去取她的水瓶。

“保持plié姿势。”

他转过头看身边那个个子娇小的女孩。就像这堂课里几乎所有其他人一样,野田遥是学校音乐项目里的,她是一个名气尚可的女子团体LOVE-LY的一员。“什么?”

“保持plié姿势。你一直在伸直腿,那是错误的做法。”她把短发拂到耳后。“就像这样。”野田屈膝,进入开始的姿势。勇利转了转肩膀,模仿着她。“对。”她做了前两个动作,把膝盖转向朝里,然后转回外侧,迅速一踢,转身。

勇利照着做了,努力记着踢腿的时候弯曲支撑腿。感觉还是不对劲。然后他感到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就这样。”勇利抬起眼。辰野修司是学校里另一个音乐艺人,来自一个男子团体,略靠近摇滚风格,叫EXCITE。“好多了,勇利君。这样。”勇利后退一步,看修司肩膀一转,含着胸,然后手肘猛地向后一推,踏步向前,脚稍稍扭转。他耍了个花哨的动作,脚滑到后面,就像是个高抬腿动作。

勇利模仿着他,正要进行下八拍的动作,野田酱大笑起来:“不,等等,你退步回去的时候腿又伸直了。”

他再做了一遍,脑子里默默吟诵着膝盖要弯。

“好多了。”修司露出了微笑,把额发拨到后面——他的头发染过了,就跟大多数偶像们一样。“你到底有多少芭蕾底子,搞得这点事这么困难?”

“整整十三年。”他伸手梳过头发。美奈子和莉莉娅看到他身体的线条就这么毁掉一定会大惊失色的。“不过谢谢你。”

“别客气。我们是一起的嘛。我倒是很惊讶他们办成了这个班,不过我猜如果他们学生够多,足够付得起老师的费用的话……”野田酱拖长了尾音。“你不是很快又有个什么大比赛了吗?你圣诞的时候参加了全日锦标赛对吗?我妈妈那天跟我说了你滑冰的事情;她可关注这些了。”

勇利点点头,抓过他的水瓶长长地喝了一顿:“因为我年龄技术上可以在成人组里比赛,而且我在全国青年锦标赛拿了金牌,我就应该参加全日。我去年没去,虽然也收到了邀请。”

“我没意识到你是金牌呢。”

“青年组金牌。成人组我刚进前十。”勇利露出了微笑。“二年级的高木前辈也参加了两个比赛。她青年组得了铜牌,成年组排名大概在中间。”

野田酱伸手到包里开始翻找,回头确认老师没在注意这边,然后才拿出了她的手机。她翻开盖子,迅速地在上面打起字来:“第六名可不是刚进前十,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快进前五了。”她把手机递给修司。“我找到了个视频。”

勇利睁大了眼睛;他双手垂在身侧,握成拳,努力克制着自己抢过那手机来的欲望。修司的表情什么都没有出卖,他把手机递回去:“酷。”他伸手梳过自己长长的刘海,抚平,恢复最完美的样子。

野田酱翻了个白眼:“修司君,你应该赞美他,这是他应得的。”

“他说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也不打算表现出这是大事的样子。”他冲勇利挤了挤眼,勇利脸红了。他记不得以前有没有人这么向他挤过眼了。也许维克多以前开玩笑的时候这么做过,但是并不,他以前从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待遇。他该怎么反应?挤眼挤回去?他咳嗽着往后缩了缩。野田酱大笑起来。

“小遥,把手机收起来,不然我得没收了。你知道学校的规矩的。”

野田酱叹着气按老师的话照做了,把手机又放回了书包里:“那你下一次的比赛是在哪里?我希望是北海道。我一直想去,但是我们一直没去札幌啊什么的巡演过。”

“札幌挺不错的。我夏天在那里参加了一次商演。”勇利顿了一下。“我的下一场比赛是这个月底的世界青年锦标赛。本来应该是在捷克的,不过他们又把它移到保加利亚去了。”

修司停下了他系鞋带的手,抬头看着勇利:“等等,所以你秋天参加的这些比赛不是在日本?”

勇利摇摇头:“一个都不在日本。我的分站资格赛在捷克和南非,决赛在韩国。日本每年都有成年组的一个分站资格赛,而且那要重要得多了,所以一般这里没有青年组的资格赛。去年我去了罗马尼亚和英国。”

修司吹了声口哨,摇摇头:“我应该去学花样滑冰而不是成为偶像的。这样我就可以环游世界了!”

“等你需要养好一整片大腿上的瘀伤,或者因为冰鞋把脚擦肿了,只能用绷带包上的时候,你再说说看这话。”勇利叹气道。


作者原注:

翻译:
Твою мать! - 基本就是Fuck的意思……
давай - Davai – 加油!

译者废话:

这章的维克多非常混蛋,是的我很想揍他个drama queen……

并,头发剪了剪了剪了!挺合情合理的点。

然后最近译者把膝盖伤了。胫骨股骨都有挫伤,被迫天天缠着护膝在家里瘸啊瘸,而且不能出门不能去SHCC惹……虽然是运动白痴也尝到了运动员的痛苦……真的满悲惨的。

之前推节目推得零零碎碎的,其实07-08赛季留了个尾巴,08世锦赛的冠军是Jeff啊!明柜的Jeff啊!招牌是笑脸!滑行超好看!虽然四周跳不太行但是粉丝一把一把的。08年这是万年没有金牌,临退役拿了一块。(之前维克多占得都是矮桥的名次,而矮桥在07-08赛季风头大盛,四大洲SP LP 总分全部刷新世界纪录之后,世锦赛大抽风……【)

Jeff现在也是名编舞呢,虽然这赛季刚看了他给梨花编的节目跟基友吐了半天槽【

顺便,我发誓,上次(半年前?)我在B站搜Jeff Buttle都没有这么多视频。

我们看下08世锦吧。

2008年世锦赛冠军 Jeffery Buttle 自由滑(阿拉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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