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授权翻译】把灵魂放在冰面上 17(第九章上)

原标题:Bear Your Soul on the Ic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092290/chapters/21239696

作者:SassySalchow (diedrae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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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把自己的旅行箱和冰鞋包放进雅科夫庞大的Volga轿车后厢,放在阿列克谢的箱子旁边,然后爬进了车后座。阿列克谢已经坐在前排副驾上,开始捣鼓起车载电台来了,雅科夫怒视着他。

“我们要在路上堵上大半个小时对吧?至少我们能听点儿什么。”

“我都忘了你在车上能有多讨厌了,廖沙。”雅科夫打了阿列克谢的手一记。

阿列克谢只是看着勇利笑:“你不打算恭喜一下勇利吗,雅科夫?”

勇利在后排往下缩了缩身体,热度从脸颊上升上来。他没什么值得恭喜的。真的没有。

“你那个3A如果没摔的话可以拿金牌。但既然你摔了,那么银牌也可以了。”雅科夫的声音粗鲁而尖锐,但还是充满了自豪感。比起他刚到俄罗斯那会儿,勇利已经更擅长辨认出最后一种感情了。 

“不仅如此,雅科夫,而且他还是青年大奖赛决赛的第一个候补!他才第一年参加比赛就已经是候补了!而且是第一个候补!”

尽管他得了银牌,他依然只是个候补。一线选手通常在赛事中都会得前两名。如果勇利想进入青年大奖赛决赛的话,他需要得金牌。勇利尽量不去想他之前有多渴望金牌。对他来说,银牌感觉就像是失败。 

“我对他的自由滑很满意。也许是迄今为止最好的一次,不过我觉得你还能滑得更好,勇利。”雅科夫的目光转向了将带着他们回到冰场的滚滚车流。

勇利点点头。他其实不太记得自由滑时候的事。只记得音乐。“我知道。我打算在全国青年锦标赛之前加强练习长节目。”

他能看到雅科夫的帽子向前摆动,所以他在点头:“莉莉娅让你明天去芭蕾舞房呆足两小时。她说了什么《伏尔塔瓦河》。如果她把你和维克多的音乐搞混了,跟我说。我一直跟她说,你的自由滑是《樱花》,维克多是《伏尔塔瓦河》,但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勇利咬住下唇,叹了口气:“维克多在网上发现了一个视频,是我跳《伏尔塔瓦河》的,去年一个朋友拍的,传到了网上。”他又叹了口气,手缩进夹克衫衣袖里。他得小心点不能搓衣袖搓得太狠了,这是件正式的日本花样滑冰国家队的队服。

“原来那个蠢货一直以来是在闹这个。”

“你经常跳舞吗,勇君?”阿列克谢又转过身来看着他。

勇利耸耸肩:“我会学点舞蹈节目之类的,通常是用来练习,也在舞蹈表演会上帮帮美奈子老师的忙。她准备把小家伙们赶上台的时候,我在台上跳一段。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阿列克谢从鼻子里轻声低鸣着,眼光回到路面上:“你要不还是休息一下?我们到冰场了我会叫你的。肯定有很多人急不可待地想看看你的奖牌呢。”

勇利没有和他争辩,他很确定大多数人会对迪米特里和斯维特拉娜拿的那块银牌更感兴趣,而且他们俩还确保了青年大奖赛决赛的位置。毕竟,他们是俄罗斯国家队的,而勇利却是个外国人,在冰上宫殿训练的屈指可数的几人中的一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MP3播放器,塞好耳机。这其实无关紧要了,因为阿列克谢和雅科夫已经用极快的语速说起了俄语,一大半勇利都听不懂。

他打起盹来,直到他的教练轻轻点醒他。他用掌根使劲按压着眼睛,然后才爬出车子。阿列克谢已经提着他的冰鞋包在等他了。

他穿过门的时候,米拉是第一个向他冲过来的。他并不习惯有人整个扑到他身上来,但他还是勉力接住了她。“你办到了,尤拉!你又拿了块奖牌!”

“恭喜你。”卡嘉是下一个。她把她的异母妹妹从他身上拽了下来,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我们都为你自豪。”

维克多正在冰上,排演着他的自由滑节目,勇利摒住了呼吸。维克多确实找到了他接续步中缺失的那一块,尽管勇利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看了勇利的芭蕾舞视频就能受到启发。勇利双手紧紧地抓着挡板的顶端,直直地盯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一定能像这样滑冰。

维克多结束的时候,对上了勇利的目光,微笑起来:“我就知道你能行。” 

***

“你还记得《伏尔塔瓦河》的编舞吗?”巴拉诺夫斯卡娅夫人的声音像平常一样轻快。“我一直等到分站赛结束才来问你。”

勇利转向把杆,抬起另一条腿,完成他的frappe。巴拉诺夫斯卡娅夫人在他的把杆练习时打断他并不是常有的事情,除非她确实非常想让他做什么。 “我不知道。已经一年多了。”

“今天不做中间练习(center work)了,我们来试试看你还记得多少。”

“Oui, Madame,”勇利边转身边点头应道,准备开始他把杆练习的最后一部分:Grand Battements.  他在把杆前充分拉伸,然后走到舞蹈房中间,摆出开始的姿态,做好准备后,向巴拉诺夫斯卡娅夫人点点头。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他直接进入了熟悉的动作,放空其他思维,一步接一步地表演过每一个动作,一个动作顺畅地流向下一个动作。缓慢地转身,然后是一个小跳,再是一个大跳。Petite allegro。一连串fouette turns。最后是他的结束姿态,grand bow。音乐停止之前他就停下了,他的舞蹈节目比维克多的自由滑要短得多。

“漂亮,勇利。艺术品,一如往常。”勇利站起来的时候,她露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我们这小时余下的时间来继续练习《樱花》,之后维克多会过来跟我们一起练习。他完成把杆练习之后,你来帮我一起指导他《伏尔塔瓦河》的接续步。”

勇利感到他的眉毛都抬到发际线里去了,但巴拉诺夫斯卡娅夫人向他拍手示意让他赶紧站好的时候,他什么话也没说。他们会慢慢地练习所有部分,检查他的姿态和动作流畅度,然后他再回到全速。他需要在全国锦标赛之前练好。这很重要。

维克多走进门的时候显然比他通常的样子专注多了;勇利只能猜这是加拿大杯接近了的缘故。他要在加拿大杯遭遇现任世界冠军,勇利还记得他提到过一个值得一看的中国选手。

帮助维克多练习他的接续步其实就意味着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地跳《伏尔塔瓦河》,而且要在巴拉诺夫斯卡娅夫人要求的时候随时停下。有那么几次他甚至敢发誓她想让他在半空中停住,还好她最终在他落地之后才开始向维克多大吼身体姿态,关于如何同时紧张和放松。

“就是这样!看看!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勇利的手臂高高地伸展在头顶上方,轻柔地弯曲着,手指恰到好处地定在一个半紧张的状态上,他的腿部定在releve的位置上,浮腿在身后抬起。他能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五秒钟时间,心里期望着这点时间够用。

最终,他坚持了七秒钟才垮下来。他放下腿,抖抖绷紧的肌肉,去拿水。这比刚开始学这玩意的时候还糟。

维克多模仿着勇利的身体姿态,连身体的重量分布都模仿了,但是腿部姿态没学。他也许是要在这里做一个转体。也许是乔克肖或是莫霍克。勇利换上花滑选手的目光再看了他一眼。绝对是乔克肖,勇利心想。

“Хватит!休息一下,维克多。我们一会儿再继续。勇利,你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今天别滑冰。今天我让你做的比往常要多。注意让你的腿好好休息。”说完这句,巴拉诺夫斯卡娅夫人离开了房间。

“你是怎么做到的?”维克多一歪头,从头发上拽下发绳。潮湿的蓬乱的发卷落到他脸上,他伸手拨开了。“你的动作看起来简单极了。”

勇利在他身边坐下,把维克多的水瓶递给他。另一个男孩笑嘻嘻地接过来,长长地灌了一顿水。“你跳舞有多长时间了?”

“我开始参加少年组比赛之后很快就开始学跳舞了,所以大概十岁上下。我柔韧性不错,所以并不是很有挑战性。”

“怪不得你的技巧有点半吊子还乱七八糟的。你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芭蕾。”

维克多对他露出不屑的嘲笑:“才不是!”

“并不是你对滑冰的那种认真。”

“当然不是!滑冰于我是……生命。”维克多把勇利的水瓶递还给他,把脖子后面的头发撩起来向后束。

勇利静悄悄地看了他一会儿:“我三岁的时候开始跳舞,因为我姐姐想上舞蹈课,所以就成了我想上舞蹈课,一直吵个不停直到我父母妥协。美奈子老师觉得这情况挺可爱的。”

“我猜一定是的。”

勇利摇摇头:“我爱跳舞。我本来想做个芭蕾舞演员。我想和美奈子老师一样,赢一座贝诺阿奖。她教的每一堂课我都用心学了。即使我那时才五岁。所以我跳舞大概跳了十二年了。我第一次穿上冰鞋的时候六岁,或者是七岁,简直太好玩了,但是说老实话,直到三年以前,我都没有特别严肃认真地对待滑冰过。”至于为什么,他没有说下去。如果维克多已经想办法翻译了他写的那句话,那他就已经知道了,但如果他还没有的话……那么,勇利绝对不会把这句话说出口的。绝对不会。

“三年?”维克多听起来有点喘不上气,他吹了个口哨。“你喜欢吗?”维克多抬手把头发上的皮筋拽下来,一副受够了的丧气样。勇利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伸出手,维克多把皮筋扔进他的手心,转过身去。

勇利轻轻地用手指梳理另一个男孩的头发,碰到几处打结的地方,但是设法梳通了,没有扯痛他:“是的。比跳舞更爱。所以我才改变了重心,但是芭蕾……我永远不会不爱芭蕾。只是不一样而已。芭蕾对我来说,比滑冰更像个避风港。”他停顿了一下。“你身上带着发夹吗?”

维克多伸长了腿,脚趾勾住背包的包带,拽过来。“应该有。”他伸手翻找了一阵,从包里拽出一把发刷,不回头地从肩膀上向后递过去,勇利终于领会了他的意图,伸手接了过来。“那滑冰并不是避风港咯?”

勇利深吸一口气,把发刷刷过维克多的头发。这和他给优子梳头时有点像,但优子的头发厚多了,有时候,如果天气特别潮湿的话,感觉简直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维克多的头发更像流动的瀑布,从他的手上,从他的指尖滑过。他开始为他编起了辫子,花冠形的发辫可以让头发从脖子和眼睛前面梳上去,维克多也不用担心头发落到脸上了。

“它是的,但并不在同一个意义上。我滑冰的时候更用心。并不是说我跳舞的时候就用不着用心了,但是我不需要舞蹈房地板上拖着自己高速跑。足尖立地旋转根本到不了三周半跳的速度。”

“而冰是非常冷酷无情的爱人。”

勇利大笑,继续跪坐着帮他把辫子编完。

***

勇利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卡嘉正抱着米拉站在门外。“谢啦。”

“我们并不一定需要看直播。他们会在正常的时间重播的。”勇利让她俩进了客厅。他已经把笔记本电脑架在了沙发一头的边桌上,领她们在另一边坐下。

卡嘉把米拉放下。“需要看直播。”米拉哼唧着,伸长四肢,占据所有剩下的空间。

卡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勇利可不能说她不对。米拉有时候有点不可理喻,她发现勇利看了加拿大站的短节目直播并打算看自由滑直播之后就坚持要求也要看直播。

“我自己看直播的唯一原因是这个时间我已经醒了。早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

凛空从厨房伸头过来:“姑娘们,想要点什么?阿列克谢起来以后会有 сырники,他估计要等维克多之前两个人才起床。”

“茶?快告诉我这里有茶喝。”卡嘉打了个呵欠。

“当然有。我猜你是想要正经俄国茶咯?”卡嘉点点头。“米拉?”

“热巧克力!”

勇利把笑容藏在手后面。卡嘉摇着头。

“要不要换成可可?”

勇利勉强挤进米拉给他留下的小小空间之后,米拉叹着气放松下来,让自己更舒服了一点。“茶,加牛奶。”她看了看勇利的电脑屏幕。“你又要开始聊天了?”

勇利点头:“应该吧。除非小优这次决定不看了,这不太可能。”他打开聊天窗口,可是优子还没上线。并不吃惊,还没到时间呢。他回到自己的文字处理程序,保存文件。这会儿他不可能多写多少论文,而且现在写的话他就是个糟糕的主人了。

他推开米拉的腿(不知怎么游移到了他的腿上),走进厨房,把卡嘉和米拉的茶端来。回来的路上他顺便走进自己的房间,看看睡在他床脚的马卡钦醒了没有。答案是醒了,她从房间里绕了出来,迅速地跳上沙发,自己占了勇利原先的座位。 

“马卡钦,下来。”

她平静地“汪”了一声。

“勇利君,看起来今天大家都想要你的位置。”凛空在台灯旁的一张大扶手椅上坐了下来。

他叹着气:“谁说不是呢。”他走过去亲自动手把大狗拎起来,坐下,再把她放在自己的膝上。“我们马上要看维克多滑了,乖点。” 大狗瘫在他的膝盖上,尾巴不断地扫着米拉的胳膊,逗得她咯咯直笑。他打开电视,翻着频道,直到他找到加拿大站的直播。他们已经开始采访人了。

“维克多在那儿呐!”米拉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电视。维克多正在背景里跟雅科夫说话。他的头发编成了花冠状,和大概一周前练习的时候勇利给他编的没什么两样,勇利心中猜测这是不是想要遮住他头发末端染色的部分。这一回是雅科夫把维克多拽到了正经的发型师那里,用了某种黑魔法和大量的时间,把他头发末端染黑了但已经褪色了的部分变成了火焰一样的颜色。配上他的短节目服装效果惊人,但是跟他的自由滑则完全不搭调。

到维克多快上场的时候,阿列克谢醒了,嘴里抱怨着集体观赛活动就不该允许在早上五点之前举办。然而他面前摆上一盘сырники之后,他立刻停止了抱怨,迅速抓起小块饼,满满地蘸上厚厚一层凛空刚放在他旁边的酸奶油和果酱,塞进嘴里。

“他就算是从屁眼里挤出个四周半跳来,也不能和我老婆的美妙厨艺相提并论。”

卡嘉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大笑,伏下身去。

“あなた!这里有小孩!”

“他们都跟雅科夫训练。如果你以为米拉没听过更糟的——”

“不过他大多时候都是在吼维克多,”米拉突然说。她换了姿势,现在她头枕在姐姐腿上,腿又搁在勇利身上,马卡钦则设法夹在了十岁孩子周围的空隙里,口鼻凑在勇利的臂弯里。

“我知道你想他,小姑娘。安静看着吧。”

アイス・カサル・マッダナ 说:
    你认真是为了这个起床的?
カツキ丼 说:
    是啊。我还有伴呢。
アイス・カサル・マッダナ 说:
    维克多的狗不算伴。不管怎样,狗狗好吗?
カツキ丼 说:
    嗯,好,马卡钦占了沙发上她应得面积大的多的部分,不过我的教练和凛空桑和几个同冰场的训练伙伴也在看。
アイス・カサル・マッダナ 说:
    嘘。他要开始了!
アイス・カサル・マッダナ 说:
    这里的解说员说他的节目比以前的富有音乐性得多。说维克多的芭蕾舞功底显露出来了。

勇利嗤之以鼻。没错,是维克多的芭蕾舞功底显露出来了。

“他的节目构成分会比以往更高。你和莉莉娅上周在他走之前的加训见效了。他现在那接续步甚至有可能定成四级,只要他一步都不踏错的话。这上面他一个错误的余地都没有。”凛空向前倾身。 

アイス・カサル・マッダナ 说:
    维克多·尼基弗洛夫是不是刚刚成功地完成了花样滑冰竞技史上第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
カツキ丼 说:
    是的,没错。他对这一跳超级自豪。就算他练习这一跳的时候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还是脸着地的。
アイス・カサル・マッダナ 说:
    我拒绝相信维克多有任何地方不完美。
カツキ丼 说:
    我一定要把你的单相思告诉西郡。
アイス・カサル・マッダナ 说:
    只要你别告诉维克多,我们就还是朋友。

(TBC)

作者原注:

翻译:
Oui – 是
Хватит - Khvatit – 够了!
Сырники - syrniki – quark(农夫奶酪)煎饼
アイス・カサル・マッダナ - ice castle madonna – 冰上城堡麦当娜(优子的网名)
カツキ丼 - katsukidon – 胜生丼(勇利的网名)

译者废话:

再不放一点出来我的懒就真的没治了……以我现在的存货,估计能保持两天一更大半个月……【手动捂脸

《伏尔塔瓦河》伏尔塔瓦是捷克语,德语是Maldau,穆尔道河。这是捷克作曲家贝多伊齐·斯美塔那《我的祖国》里的一个乐章。用了捷克民间音乐的曲调,特别好听。

B站有:斯美塔那 瓦兹拉夫 纽曼指挥

我放弃芭蕾舞术语解释了,已经超越了语言可以方便解释的范畴……因为这堆法语翻了也是白翻,所以干脆就原样放着了,有兴趣可以去自己搜到底啥样……

搜了半天,没有搜到真人的《伏尔塔瓦河》花滑节目。略遗憾,这曲子多好听。捷克的花滑选手近期比较出名的是前欧锦赛冠军Tomas Verner,国内冰迷绰号电眼。连他也没滑过,别指望了= =

不过想了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扔《致尼金斯基》的位置。基友说:老普玩俄罗斯民族风格,谁都玩不过他。东欧斯拉夫风情,嘛。

【花样滑冰】普鲁申科-献给尼金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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