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不腐,楼诚不拆,黑我丞相皆狗带。
哎嘿。

七山墙是西雅图一家艺术电影院的名字。很老很小很有味道。
主要为同人翻译存放和日常看文用。

(重要事情请注意:攻受顺序严重钝感星人。斜线不表示攻受,不要问我谁上谁下,因为这种信息我不懂也不在意……)

【授权翻译】把灵魂放在冰面上 15(第八章上)

原标题:Bear Your Soul on the Ic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092290/chapters/21239696

作者:SassySalchow (diedrae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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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站在凛空身边,倚在冰场的挡板上。凛空正在身前托着一台电脑。“那连接得再练习一下。”

勇利来回转了两次,滑到冰场边上:“确实很别扭,但是这是舞蹈中特别重要的一部分,我不想大改。”他看向屏幕。“美奈子老师,你怎么想?”

美奈子伸出一根手指敲敲下巴,后退一步。她正站在她在长谷津的舞蹈教室里,现在是两节芭蕾舞课的课间:“让我想想……嗯。等一下。”

凛空把屏幕扳过来一点,想看清楚美奈子在做什么。 

勇利笑了。他爱看美奈子跳舞,他很高兴凛空也是:“就这里,grande allegro,这里太重要了,不能彻底改掉。”

凛空点点头:“肯定不行。这段实在太美了。”

美奈子走上前,离摄像头近了些:“先做个外刃大一字,怎么样?然后接雕像姿燕式步,之后——”

“后内点冰。”阿列克谢插嘴。“我想在这里加一个后内点冰三周跳,如果勇利觉得两周更舒服的话,就跳两周。看起来就跟那些男芭蕾演员的腿抽啊抽的那什么动作一样了。”

凛空摇头叹气,勇利咬住嘴唇克制住自己别笑出声来。“Tour en l'air?Entrechat?”他妻子问。

阿列克谢耸肩:“我太长时间用不着芭蕾术语,已经把它们从脑子里驱逐出境了。”他咧嘴一笑。

勇利点点头:“Tour en l'air,他说的肯定是这个。不过按他的描述两个都有可能。我来试试?外刃大一字转雕像姿燕式步,接后外点冰三周。我需要相当高的速度。一次不合乐,再合一次乐?”

“没问题。”

这点改动之后确实更像原舞蹈的编舞了。他之前并不是很确定要不要把《加速的车》改成一个正经的表演滑节目,但是美奈子很坚持,凛空也立刻附和。然后阿列克谢也加入了,到了这时候就是三个成年人对一个十四岁小孩,而且是一个一直时时被提醒要听教练和前芭蕾舞演员的话的小孩。然后巴拉诺夫斯卡娅夫人发现了,一切就结束了。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一个得奖无数广受尊敬的芭蕾舞演员编出的节目,他连小小地嘲笑一下这个节目的美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下一场青年大奖赛分站赛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然后还有一个月才到青年组全国锦标赛,所以他还有时间。阿列克谢和雅科夫坚决要求他绝对起码要在全国青年锦标赛之前打磨出一套表演滑来,因为他必然会有名次。他正想争辩,可一张嘴,雅科夫就提醒他说他是卫冕冠军,所以不是争夺而是守住这块金牌。勇利从来没这么想过问题。

不过勇利才不要想这个。会让他不舒服得坐立不安的。他只想专注于眼下正在做的事情。

对编舞的这点改动跟音乐绝配,他的后内点冰落冰的时候哦只不过稍微晃了晃,但这也许是他至今为止最好的落冰了,特别是考虑到他刚到俄罗斯的时候根本没法成功完成这一跳。他脸上挂着微笑滑回人群。

“漂亮,勇利。”

“谢谢,美奈子老师。”

“奥川老师,你收到关于服装的电邮了吗?”凛空又扳过电脑屏幕说。

“哦,我收到了!我很喜欢这个想法。非常简单,但是和这首歌很配,而且还用了你在罗马尼亚最后一分钟救场时的服装选择元素。勇利穿着正经的滑冰服装一定会更舒服的。还有啊,凛空酱,我跟你说过了,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美奈子老师的。”

“我可做不到。”

***

“你如果再大两岁的话,你就该准备升入成年组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说服雅科夫,让我们俩在比赛期间住同一间房,那就太好玩了。我跟格奥尔吉一起去比赛的时候,他一定要跟我说他如何爱上了某个双人滑的运动员,但是所有人,我是说所有人,都知道她跟某个冰舞女选手在一起了,但是——”

“他喜欢迪米特里的女伴,斯维特拉娜?”

“看到了吧,我跟你说了,谁都知道。对,就是她。”

勇利把他的行李箱拉链拉上,从床上拽了下来,坐在它原来呆的位置上。维克多正靠着他的床头板坐着,马卡钦趴在他的大腿上。

“迪米特里和斯维特拉娜也会参加这场分站赛。”

“所以他们会跟你一起去谢菲尔德?”

勇利点点头,腿一转,翻身上了床。他把脚趾埋在马卡钦的毛里,扭动着脚趾,直到她喘息着低低吠了一声。就像每次小维发出这样的声音一样,勇利笑了起来,因为那声音基本像一声大笑。“因为我们是同冰场的训练伙伴,我们的教练计划让我们一起吃饭。”

维克多往后靠靠,打量着这个房间。通常,维克多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呆在客厅里,但是因为勇利得打包,维克多和马卡钦就在他的房间里晃着了。勇利很高兴他还来得及把房间里的海报翻个面,所以现在墙上的不再是维克多,而是上村旅人了。

然而,维克多盯着那张海报,鼻子皱了起来:“你要是在房间的墙上贴点更上相的花滑海报的话就更体面了。上村旅人,你认真的?”

“呃……他是日本人。”这个理由已经尽可能地好了,尤其是因为本来朝外的并不是旅人的脸。他忖度着维克多如果看到背面是斯蒂芬或者是文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维克多把马卡钦的脑袋从他膝上推走,从床上下来,走到海报跟前。他小心翼翼地把胶带从墙上撕下来,掀起一角:“啊!另一面还有东西!我们来看看!”

“维……维克多!”

“求你了,勇利?”

勇利把脸埋进手里,不敢抬头看。他从来没法对维克多说不,眼下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他竭力靠听觉分辨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次有纸张的小小刮擦声,他的脖子都一梗。

“是我诶!我喜欢!这一面好多了,因为我比旅人长得好看多了!胶带在哪里?我现在就来帮你纠正这个问题!”勇利感到海报拂过他的脚面,然后是维克多在他的书桌里翻找文具的悉索声。“啊哈!”

勇利终于鼓足勇气,从指缝间偷看维克多在做什么:他确实正在把他自己贴在墙上。勇利想在地板上打个洞钻下去。

“这张照片拍得真好。不知道摄影师是谁。你知道吗,勇利?”

勇利叹着气站起身来,走到海报旁边,俯下身看边角上用小字体印刷的摄影师名字。“吉田久乃。”

“你想让我给你签名吗,勇利?”

维克多一脸得意洋洋。他肯定是在找胶带的时候从勇利书桌里拿了一支油性记号笔,正在手指间转着。勇利走回床边瘫在上面,盯着天花板。“当然啦,你签吧,如果你特别想签的话。”他确实特别想让维克多签名,但是他过一百万年都不会让这话溜出口。维克多要是知道了这事可让人受不了。“不过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说你是我的同冰场训练伙伴嘛。要是旅人能给我签名的话……”勇利根本不会上心的,不过他再一次地没有告诉维克多。

“勇利!”维克多哀嚎他名字的声音简直让勇利笑出声来了。“你太刻薄了!”维克多把自己扔在床上,靠在勇利的身边——这是张单人床,所以并不是设计来容纳两个十多岁的少年和一条标准大小的贵宾犬的,所以他们全都挤在一起,维克多还伸手搂住了马卡钦的脖子。“马卡钦,你爱我,对吗?就算勇利对我这么刻薄你也爱我吧。”马卡钦挣扎着移出维克多的拥抱,湿漉漉地舔了勇利的脸一下。 “我的心要碎了。不,已经碎了。我的心已经碎了。”

勇利忍不了了,他把脸埋进马卡钦的毛里,开始大笑,一直笑到上气不接下气,肋边痛得要命。

“我最好的朋友和对手和狗全都背叛我的时候,这可不是个好反应,勇利。”

勇利窃笑起来,看着维克多。他撅着嘴。如果勇利有台相机的话他就会拍张照了,因为真是太可爱了。“我明白第一个词和最后一个词,但是马卡钦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我知道我的狗会滑冰,可是我从来没见马卡钦上过冰。”

“你认真的吗,勇利?”维克多站起身来,走到墙上那张海报边,一边手势夸张地表演拔马克笔笔帽。勇利坐起来,手撑在身后,看维克多在海报的边角写了一堆俄语,然后签上名,花里胡哨地全是圈圈。或者说勇利知道那应该是他的名字。说实话,维克多的签名什么都不像,就像一堆全是圈圈的涂鸦。

“写的是什么?”

“你不是在学俄语吗?”

“维克多……”

“Нет! 自己弄清楚。”他走到门边他扔书包的地方,从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勇利。“现在轮到你了。来吧。”

勇利摇着头,打开文件夹——出现在眼前的是《冰上》里那页他《小丑登场》短节目的照片。“我以为米拉把杂志拿走了。”

维克多叹道:“我训练的时候老老实实好好表现了几个星期才从阿列克谢那里拿到这个。他不停地加条件!首先是‘我们在罗马尼亚的时候你不能挨骂,’我做到了。然后他说我必须好好利用我们跟雅科夫的妻子的芭蕾舞训练时间,不许乱胡闹或者让你分心。我也做到了。然后他说——”

所以这才是最近维克多变成了模范运动员的原因?“哇噢。”

维克多举着马克笔看着他:“签名。”

“我从来没给人签过名。”热度从脖子爬上来,扩散到脸颊上。

“那就更好了,我是头一个!”勇利从他手里接过马克笔之后,维克多就用手指敲打着脸颊。“我让你写什么呢……” 

勇利根本没等维克多做出决定,因为很可能他会想要签什么讨厌的东西。Виктор - 滑る理由はヴィクトルです。 -勝生 勇利

“写的是什么?”

勇利摇摇头。“我只告诉你最后四个字是我的名字的汉字写法。”

维克多把脸上的头发拂开,盯着他:“所以你就打算这么跟我玩下去喽?”

勇利点点头。

阿列克谢走进来告诉维克多“赶紧回家,见鬼。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们一大早要去机场呢。”之后,勇利看着他海报上的西里尔字母。他是真的看不懂。他的大多数俄语课程都集中于口语交流——他只知道怎么写几个名字:他的,维克多的,阿列克谢的,雅科夫的,米拉的,卡嘉的。他瞟了一眼他的俄日字典,叹了口气。要么早上来吧。

Моему лучшему другу исопернику, жду не дождусь выступить против тебя.  

***

勇利抓着后脑勺四下张望。并不是说这冰场特别大,所以在这里迷路简直可悲而且可笑,他应该为此感到羞愧。

“要帮忙吗?”

他飞快地转身,面前是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橄榄色皮肤黑发的女孩:“呃……我不知道冰凌厅在哪里,我要去那里找我教练。”

她眉毛一扬:“你看着不像俄国人。那边现在不是有俄国运动员要开会吗?”

勇利咬住嘴唇,点点头:“是的。我不是俄国人。我在俄国跟阿列克谢·图洛夫训练。”

“你是胜生勇利!我们的教练跟米奇说起过你!”她露出微笑。“明显你的短节目里有段特别棒的接续步,我们教练让米奇要好好注意。”勇利睁大了眼睛,女孩突然醒悟。“啊,抱歉,我是萨拉·克里斯皮诺。我要在青年组女单比赛,我的双胞胎哥哥要跟你比赛。他可紧张了。他在Talinn Cup比得不太好,还说那是我的错,因为我们教练说我得留在意大利为克罗地亚杯做准备,两场比赛只差一周。”萨拉把头发拂到肩膀后面。

她说了好多话。可是勇利尽管听得懂每个单词,却没有任何一个能沉入他的脑子。“哦。”

“你不爱说话,是吗?”

“呃……我……嗯。”

勇利的结结巴巴被一个男孩打断了,他沿着走廊冲过来,抓住了萨拉的肘部:“萨拉!你怎么消失了!我跟你说过的别跟我走散。你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人会在这里瞎转悠,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他眯起那双颜色奇特的紫色眼睛盯着勇利,勇利一缩。

“可是米奇,这是胜生勇利,我刚才在帮他找去冰凌厅的路,他要去见他的教练。你要不要问问他接续步的事情?我们的教练——”

“好像我真的需要看看什么人笨手笨脚的半调子接续步才能改进我自己的一样。我知道自己在干嘛。”  他伸手指向大厅另一端。“往那边走,右转。这地方又不是真的大到了能让人迷路。”米奇——这是他真名?——转身就走,拖着他妹妹。 

“掰,勇利!如果比赛前看不到你的话,就先祝你好运了!”

勇利抬起手,挥了挥。他感到龙卷风刚刚侵袭过来,把他卷走又扔回了地上。但他还是根据米奇指的路线,一分钟之内就找到了冰凌厅的门,轻轻地推开一条缝挤了进去。

快而流利的俄语,勇利只能听懂一半,这会儿语调越发激昂了。是某种参加这次青年组比赛选手的赛前动员,还颇有几个人。勇利还要跟其中的两个在男单比赛里竞争。

“Давай!”所有的运动员都高声鼓劲道。看来会议结束了。

阿列克谢冲勇利的方向点点头:“你听懂多少?”

勇利耸耸肩:“大概三分之一。我觉得我好像听到了‘打败日本的勇利’。”

“列奥尼德手下有两个男孩要参加青年组男单的比赛,而且他已经说了打败你是他们的目标。 要小心,其中一个很不错。十六岁,差不多是格奥尔吉的年龄,已经能跳四周了,但并不是很擅长。”

“我什么时候……”勇利拖长了音。

“我什么时候会让你练四周跳?”

勇利点头:“以后一定需要的,对不对?”

“青年组比赛?不,你不需要,并不真的需要。你恰巧被分到了罗马尼亚,那场比赛有几个青年组的,包括现任青年组世界冠军,能做后外点冰四周,而且能做得很好。起码还有一个赛季,我不会让你试图练四周跳的。没有四周跳你也能赢。”

勇利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在跟踪你的身高,所以让你明年就开始就太莽撞了。我很确定你很快就要到蹿个子的时候了,我们需要努力的是确保你不会损失任何东西。肯定需要的是加强柔韧度的训练,我还得跟雅科夫谈谈,有什么最好的办法能确保你的跳跃不出问题。这方面他比我有经验。”

勇利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答案,但显然并不是现在这个。他知道他在成长。他甚至已经开始在网上搜寻新的冰鞋和冰刀了,希望能及时更换新鞋,免得像上次一样换冰鞋等了太久,弄得脚趾头顶得痛极了,他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也许他本来就不该把那期《冰上》送人,里面还有一篇最好的冰鞋和冰刀的文章呢。

不过这说得通,他一边想一边跟着阿列克谢走出小会议室,走向冰场的主场地。凛空已经在一张看台的椅子上安营扎寨,正在打电话。她眼神紧绷,显示她正在跟人争论。阿列克谢一定也注意到了,因为他把勇利的肩膀一转,带着他去看冰场了。

“我没说错吧?”他的教练问道。

“不,只是很吃惊。我从来没认真想过长个子这件事,更没想过会对我的滑冰事业有什么影响,只考虑过我是不是该换新冰鞋了。”

阿列克谢大笑:“这说法可耳熟了。我跟你差不多大时也是这样的。那我们明年就等你蹿一蹿个子,然后再开始练你的四周跳。不过这些都是将来的事了。这周末你的关注重点是比赛。你感觉怎么样?”

你会像在罗马尼亚一样彻底崩溃吗?阿列克谢真正问的是这个问题。勇利清楚地知道不该随口敷衍过去,他仔细地想了想。前一个月一切顺利。他现在对自己和他的节目都更有信心了。担忧和恐惧仍在,在他意识背后文火慢炖着,等着他的意志力敲碎一个缺口,就能翻滚着涌出来将他泛滥成灾。但是此时此刻,他感觉不错。

“我觉得我能行。”谨慎的乐观。

“很好。这才是我想听的。”  

(TBC)

作者注解:

翻译: 
Нет - Nyet - 不 
Виктор - Viktor维克多 
僕が滑る理由はヴィクトルです。- Boku ga suberu riyuu wa Viktor desu. – 我滑冰的理由就是维克多。 
Моему лучшему другу и сопернику, жду не дождусь выступить против тебя - Moyemuluchshemu drugu i soperniku, zhdu ne dozhdus' vystupit' protiv vas – 致我最好的朋友和对手,我等不及要和你同场竞技了。 
Давай! - Davai! - 加油! 
 

译者废话:

先来芭蕾术语解释。吐血。学芭蕾舞直接去学法语好了,全是音译,还翻译毛线啊【掀桌

grande allegro,就是大跳。

话说花样滑冰里大跳完全可以用分腿落叶跳来代替嘛……



tour en l'air,这是原地旋转的跳



entrechat,这是不旋转,跳起来双腿交叉摆动后再落地的跳。



话说排遣郁闷心情的译者这两天在家原地干蹦,从1T跳到1F,跳不动了,1A完全没可能的样子……足周的只有1T,跳1S的时候直接摔倒在地擦破一大块皮……【所以哈牛的原地3A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期待一下他跳出4A么……【但据说练这个会撞头。【并不知道是为什么。

作者更新了,新章开始吊胃口了,热切期待下一章嗷嗷嗷。顺便,这个作者简直是……顺手拿女单的节目改吧改吧换成男单节目,就既真实又和现实不一样了,高明啊。作者给勇利上赛季设计的短节目,《小丑登场》,YouTube上一搜就会给你出金女王……


这章来推两个用同一首歌的表演滑吧,上次更新的时候回复的 @伏特加一颗橄榄 说到Jeff有一个表演滑,就像这篇文里的勇利一样,穿着T恤牛仔,干干净净在冰面滑着特别治愈的歌曲,于是在这里!音乐是Coldplay的Fix You。

Jeff Buttle-Fix You

Jeff也是个表演很棒的选手,而且表情,尤其是笑容很美好很治愈,特别有干净的少年感(但没有少年常有的表演的青涩感!)。但果然他的粉都比较老了么,bili上视频就比较少了,这个视频是优酷的。以后还要多推他的节目。嗷。


【Stéphane Lambiel】2006 Olympic Ex + Dreams on Ice(2)

有趣的是兰比尔也滑过一个Fix You,而且跟Jeff是同一年哦。兰比尔的这个节目看点在于……三分多钟的节目,他整整转了一分钟,简直是别人想看啥就给看啥的好孩子【喂。

(最好玩的是,07年世锦赛,兰瓢虫滑完著名的弗拉明戈之后等分,赛事主办方的日本人民贴心地放起了Fix You,特别懂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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